「对。左重行救过爷爷，有足够的理由的话，爷爷还是会放过他的。」苏唐语带笑意，就像是在说这也瞒不过你，「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吗？」

「大概是觉得时间可贵吧。」邵海像是随回应，「说不定明天上面突然扔个专案来，他的个人研究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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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个也被你发现了……对。」苏唐頷首，「我快研究好要怎么了，有了关写的自动战斗程式，人偶也能有伤人的能力，如果我全都先设定好，再让左重行不能从外面阻止，那么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就算我再怕都逃不走了。」

「如果。」苏唐歛睫，置于膝上的双手扣，「如果……我其实还是没办法好好的，你是不是就不能安心的离开了？」

苏唐忍不住笑了，「我是不是真的瞒不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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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是真的不喜苏唐，但面对这样的上司，她会排斥也是人之常。

「那如果你离开之后，我能有不让自己再那么害怕的办法，你还会担心吗？」

「但我想让你安心的离开，那是我现在最想到的事。而如果我可以到……我好像就能在这里自由一次了。」

「好，你问吧。」

「你在担心我不会说到到吗？但我已经查好离职程了，就差离职单还没印。」邵海笑了笑，「需要我讲解一程证明吗？」

他关上门，这空间里最终只剩他和苏唐。

「对。」苏唐的神有些好奇，像是想知邵海能推测多少。

「我去换班让他吃饭休息吧。」邵海提议，接着又问，「话说，我们离开实验室前，关先生不是还在跟苏唐讨论遇到的问题吗，你觉得关先生休息了没？」

两人了餐厅后就分扬鑣。

不闪不避的迎上了他的视线。

「我才没有，也不用你证明。」话是这么说，但苏唐看起来放松了些。他别开视线，「那，我问你……我就只是问问，你不要误会。」

「给我没关係。」知她顾虑什么，邵海乾脆地接。

邵海独自往实验室的方向走。他其实也不需要特别准备什么，在世界的暗面，唯有唐刀是他无法割捨的存在。

「因为你太想要，所以就算你想隐瞒，你的行为举止还是会馅的。」邵海无奈一笑，「在我走之后，你想用你自己的方式离开，对吧？而且既然我先走了，整个研究院的人倒楣时也不会波及到我。」

他和左前辈换了班，后者离开的影就和平时相同，甚至没有回。前辈一直是个严厉的人，但这不代表他没有，他其实很重视苏唐，只是一直都用错了方式而已。

「这样就能够没有遗憾了吗？」

坐在实验桌旁的苏唐像是在发呆，但当邵海走到他面前时，他还是抬起望向了他。

「你会多几个，一个负责杀你，其他负责阻止左前辈，最好让他受一伤，表现尽力阻止甚至因此而负伤的样，这样就算你死了，他也会因为尽力加上曾经的分而被放过，对吧？」

「……你不提我都忘了，那傢伙也有某程度的研究狂啊。」小桃迅速站起，「我去看看好了，实验室那边……」

「这么说是也没错，但这几天的案明明是他的个人兴趣，却要牵连我们陪他加班。」小桃偏看了时鐘，「快六半了，左前辈不知怎么样了。」

「你既然问了，那我当然是跟你说实话。对，我还是会担心你。」

「你不要误会了。」苏唐的神有些冷，他调，「我只是怕你蠢事，才不是要答应你，明天就乖乖辞呈然后离开吧。」

「之前在c区时，最后你一直在看那个打输的人偶，是在想换是自己会怎么样吧？」邵海继续问，「既然要就不能让人有机会阻止，所以你不能用一般的方式，一定要让旁人也无法阻止，而且不能有被救回的机会。」

「这个吗……不一定，要看我能不能肯定你真的没事。」邵海认真想了想才回答，「为什么那么希望我安心离开呢？你明明可以直接要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