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证你完全没想过不该想的事？」

「所以我把新来的叫来了、该确认的步骤我也反覆检查过了，我早就想过这样的可能与应对方式，难只因为我没提前告诉你，你就当作我别有目的吗？」

关先生没附和小桃的话，他只是一一把自己的材都放回去，然后语气平淡地又问了遍不久前问过的问题，「邵海，吓到了吗？」

「发生这事，而且也让你看到了，那么就得把你正式编第三研究院了。」

「……好啊，左重行，你就是认定了要罚我是吧？就跟那时候一样，你从来都没想听我解释──你这浑，去死吧！」

「有什么关係，反正也不是我们要痛。专案不去是苏唐的责任，这纯粹是他活该好吗。」小桃撇了撇嘴，「平时安分一，今天就不会有这事，还好左前辈没有因为没事就不理。哼，早该挫挫他的锐气，不然他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吗？」

「问题在哪里你心知肚明。」左前辈态度依旧，他斥责，「不用辩解说是实测需要，以前就告诉过你，你得用允许范围的法让上面满意的成果，这上不允许你用任何藉推託。」

邵海回过神，然而小桃快的语调一时太过跃，让他没能迅速理解她的反应。另一边的关先生闔上医疗箱，当只停顿一秒便继续动作的他已经完成了善后工作，此时正略显无奈地回应小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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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喔！小关不提我都没想到，你都接到了这些，那不论实习有没有过，我们都不能随便放你去了。也就是说呢──」

奋力回手，苏唐抓着自己有些疼痛的手腕退了一步，「讲得那么好听，我告诉你，左重行，我就算真想玩火自焚，先死的也只会是得拦在前面的那些傢伙，谁让他们都是──」

苏唐冷静尽失地怒骂，扬起仍拿着资料的手，他愤然地将整叠纸往左前辈脸上砸去，后者皱了眉，在苏唐伸手想往桌上抓东西来扔时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别发脾气了，是你违规在先，你理所当然该承受后果。」

看着丝毫不显意外、不受影响，甚至能够肆意评论的同僚们，邵海觉得，他好像在猝不及防间捡到了块名为真相的拼图一角。透过它，他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一件事。

──苏唐不是这里的主宰，从来不是。

左前辈没有回应，数秒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未变的神已然透漏了答案。

「说来话啦……没关係，我们会详细跟你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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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前辈扬手打了苏唐一掌。

「『迎正式加第三研究院，邵海。』」

「早该这么嘛！左前辈那真的是太解气了！哎，有了这一齣，我觉得我近期累积的不满都可以扫掉一分了。」

话声戛然而止，他们听见了清脆的声响。

没有或是摇，邵海把满腔绪化为一个问句，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兴得太早。这样一来实验恐怕得延后好几天，上派这个专案来时可是有给期限的。」

一接收了过大的资讯量，思绪转不过来的邵海在被小桃的声音拉回注意力时，左前辈和苏唐已经离开了实验室。

这是左前辈训斥的最后一句话，之后隔房间便不再有谈话声传来。

听了这问句，小桃也把关心的视线投向邵海，「实习没两个月就碰上这状况，唔，真不知该说你太倒楣还是……」

苏唐瞬间噤了声，彷彿忽然失去说话的能力。双肩发颤，垂落侧的双手握成拳，他像是极度愤怒，却又不任何反应。

「还扯这么多，我说没有，你信吗？」

他的质疑染上了怒火，却烧不穿对方宛如钢铁般的决意。

收回手，左前辈一贯沉稳地开，冷静的好似刚才动手的人并不是他，「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但你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这次我相信你有所准备，所以没有拦你，但不许再有次。懂了的话，就老实接受惩戒，好好反省吧。」

「啪！」

笑脸盈盈的女和面容苍白的男异同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