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思绪一度凝结了的邵海突然意会了过来。

苏唐在乎的是实测的结果，为了获得最接近实际状况的数据，他以为饵，利用了七叶无论如何都想攻击他的决心，以及他们这些不能放着上司去死的属的责任，造就了这个会让七叶「全力以赴」的局面。

他没有考虑过万一他们保护不了他吗？

想着这些，邵海却无从证实自己心里的疑问。

「邵海。」不知何时到房间里，关先生蹲在被左前辈确定无害了的七叶旁边善后，一边动作一边喊了他一声，「没事的话，来帮个忙。」

「……好。」邵海应声，将掛饰回袋，他走到另一侧也蹲了来。思绪太混，他现在确实需要找事来冷静一。

关先生来时带了不少，手上忙碌，便让邵海替他递一些简单的工。他手边的动作嫻熟，邵海一边望着他的动作，一边依着指示递工，刚才绷的似乎没那么僵了，他乾脆坐了来。

关先生瞥了他一，一心二用地关心着他的状况，「没事吧？」

「……没事。」邵海老实回应，虽然跟实有落差，但不要，后遗症没有那么快上来。

「事发突然，我们的反应还是慢了些，唉，实战跟模拟果然不是一回事啊。」关先生自嘲地，而后又说，「幸好你反应够快，不过，吓到了吗？」

邵海摇，「还好，只是有难以消化。」

「没事，苏唐偶尔会有这格的举动，只不过这次……嗯，夸张了些。」用了委婉一的形容词，关先生往依然开着的房门那边瞥了一，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外面的况，「左前辈似乎要理了。」

「理什么？」邵海茫然地问。他跟着转看去，左前辈就站在苏唐旁边……他想去劝说吗？

「就听着吧。」关先生没讲明白。抬手示意邵海拿材给他，接过之后，他又天外飞来一笔地，「你的实习期恐怕要结束了。」

邵海没追问关先生后半句话，问题太多，他的心思有一半都放在偷听隔房间的声音上。外面的对话声短促而绷，大分是来自于负责记录的小桃，邵海开始听时她差不多要结束了。谈完记录相关的事后，小桃就放文件走了来，脚步颇轻，抿着在他们旁边坐。

她没有把房门关上。

几乎是在小桃踏白房间的同时，左前辈就开了。但他并不如邵海以为的打算劝说，神严肃的他话声沉稳，一开就直接是其他人都没敢质疑的问题。

「测试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偏要答应这条件？」

在资料上写着註记，苏唐也没抬，语气依旧漫不经心，「他既然提了，这方法也不差，我有什么好拒绝的？」

「即使你会因此陷危险？」

「没那回事，他的力量是我给的，我当然有办法在他上动手脚当作最后的保险。」苏唐蛮不在乎地回应，视线依旧放在资料上，「再说，不是还有你和新来的？你也看到他的表现了吧，他确实颇有能力，所以到最后也没什么事。」

「如果了意外呢？」左前辈并未被他这番话说服，「如果他来不及阻拦、如果你所谓的手脚了差错，你以为你还能全而退？」

「讲那么多废话，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那么一次呢？你还想答应那些会让你陷险境的要求？」

不耐烦了的苏唐闔上资料，转就想走，「那就等有一次再说。」

「好。」左前辈没拦他，只是严厉地这么：「那么照规定，苏唐，你违规了，你必须接受惩戒。」

这话一，邵海愣了愣，他边显然也在偷听的关先生动作一滞，小桃回过，面上却是一副看好戏的神。

苏唐煞住了脚步，数秒的寂静之后，他慢慢回过，「……你说什么？」

山雨来的语气。

「你说什么……」他低声重复了次，视线聚焦在左前辈脸上。气，青年倏地了音量，「凭什么！你不能这样，该考虑的我早就都考虑过了、我没有违规，你少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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