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就以为是大人了？』

「怎么了？兴奋了？」

碰－

没有闪躲鹤熙的玩笑，凉冰在她耳边轻声说，双手跟着摸上来，手指从鹤熙衣服的摆要窜去，结果凯莎突然打开衣柜，瞬间的光明让人睁不开，凯莎迅速把她们拉来分开，倒也不是吃醋，就觉得蜡烛的烟跟火光太明显，两个笨。

凉冰无奈，与鹤熙是完全贴了，尤其那条夹在中间的。

们一定要这样躲着吗？直接去给凯莎唱生日快乐歌不行吗？」

香菸掉在地板上，两人一同弯腰去捡。

『你……我哪里笨，我的成绩是全学年第一。』

『不喜我来吗？』

「是吗？我怎么一都没觉来。」凉冰笑。

『个跟是大了，但脑还是一样。』

「我本来就是坏人，鹤熙，叫一个全世界最坏的女人不坏，这好像不太对。」

『嘿，别又来，你每次都来。』

因为那时候的你只看得见枫。这话鹤熙没说，凯莎也没敢说，枫是她们的、大前辈、带她们踏这个世界的人。枫，她丽、勇敢、无所畏惧、狂放不羈、桀傲不逊，她们都枫，但她最后选择对凉冰不一样，鹤熙跟凯莎都以为她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却没想到「坏人」也不命。

望着凉冰离开，其实这些话都不符合事实，但两人都没拦她，也没能力拦她。在饭店的走廊上，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凉冰这些年都不知自己该走去哪，因为不走多久，都像在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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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熙故意靠得更近，凉冰知她逗她的，但没打算示弱，她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她了。

『我已经成年了，我有资格。』

『呵，小傻瓜，凉冰，你太单纯了，真是可。』

「喜，最喜了……」

留这些话，凉冰本要瀟洒的走去，鹤熙又提醒她。

凉冰原本从风衣袋拿香菸，却撞上一个人。

『不然呢？』

鹤熙很快接着说，但不是要快降凯莎的怒火，是因为她知她很讨厌有人带来她的卧房。鹤熙真心祝贺凯莎，她的生对于她们来说何其珍贵、重要，她们都是同个孤儿院的同伴，早就超越一般意义上的、友、亲。凯莎后来也算了，不过不只是谢谢她们的惊喜，还有鹤熙上前轻亲她的脸。见凯莎惊恐的表，凉冰窃笑，说不是羡慕还是忌妒，总觉得少了太镜遮挡闪光，睛不舒服。

『我也要学菸，枫，你教我。』

「学、学？」

「派对我就自己去了，你们随意。」

「对，很兴奋，想要吗？」

「生日快乐。」

「凉冰，那红发姑娘好像从中的时候就在喜你，你……别那么坏。」

『不行，小ㄚ什么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