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开啟了相思模式，连练球都发呆了，当时的蔷薇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竟然开始会在人群中找寻凉冰的影，而这个改变也让她被教练大骂好几次，因此而鬱闷的蔷薇，某天午休跑到楼去风，却意外发现了风纪委员的秘密基地，然而让她更惊吓的是，凉冰一见她，就拿了包香菸给她。

「学，你……」

「开玩笑的，我不菸，是刚刚从某个学弟上没收的。」

听完凉冰的解释，蔷薇放松来，她是不觉得好笑，但为了凉冰，她可以勉笑几声。凉冰又转面向远的边际，蔷薇凝视她的背影，前的凉冰彷彿是这个世界的秘密，然后蔷薇不自禁就告白了，用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凉冰没有回，没有任何表示，这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毕竟当年的凉冰只心系一个女人，再加上她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只有年纪，还有很多无法浮上檯面的人生际遇。

「学。」

「嗯？」

「你……你跟凯莎学是亲姊妹吗？」

好，这个话题开的很烂，但没办法，蔷薇才十五岁又是初恋，没人教她怎么追求女生。

「我们是同父异母，这不是秘密。」说完，两人又陷沉默。

「常常跟在你边的，那是你男朋友？」

没想到凉冰会这么问，蔷薇其实很开心，原来她有在注意自己。

「你说小吗？不是。他……他喜男的。」对不起，要这样卖你。蔷薇对小到愧疚。

凉冰的表有惊讶，但没有多说什么。

「学，你不反？」蔷薇试探。

「反？为何？」

「因为……」

「我也喜女的。」此话一，蔷薇心里在呼，好像了那颗最关键的一球。

「你那天看到的黑重机，就是我女朋友的。」然后蔷薇上又知了什么叫地狱，敌队在最后一秒了一颗几乎不可能的全场远距离篮逆转。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凉冰就这么走了，蔷薇一句话也说不来。往后的日，蔷薇每呼一秒都难过，尤其跟凉冰相就更难受。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凉冰毕业，蔷薇总是要面对的，买了一朵，写了一张卡片，了整夜思考如何笔，但隔天却连去都没到。因为蔷薇当天一早就看见那台黑重机停在校门，上面坐着一个女人，但光太刺，她没有瞧清楚此人的模样，或说她不敢知她与她的差距有多大。蔷薇躲了起来，也不知为什么要躲，就着泪从学校的后门校园，结果一教室，她就哭的更厉害，书桌上属名要送她的红重机模型，与比赛加油的小卡片，谁还能？谁还能忘得了？

－－－

「杜蔷薇，二十六岁……这个名字有印象，我们的中学妹，当时是校女篮的主力之一，现在却是律师，这变化有趣。」

凉冰跟鹤熙还有着蜡烛的糕挤在一个衣柜里，小声谈论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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