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这次再闔上不久就睡着了，他并不知在睡着后，明蔚的指指背轻缓的蹭过他面颊。「还是忘了我也好。」确认小羊睡熟了，明蔚淡淡的说了句，像在讲给自己听的。他知凡人多半记不清幼年的事，即使小羊常说要寻亲，这才不过五年就把娘亲的模样都忘了，凡人的记忆并不可靠，也不晓得是否也这样？但是如今在思索这些的他又算什么呢？如果不当一回事，也本不必想这些。他本来是想利用小孩当作媒介摆脱咒阵封印，十年对他来说不过一眨，很短暂，再说小孩心再复杂也比不过成人，所以十年听令小羊也无妨，反正这孩又单纯又好哄骗。然而相后才渐渐发现并不是这孩好哄骗，小羊再单纯天真也有其心思锐的时候，若无半真心，小羊也会立刻察觉，所以从前想諂媚讨好小羊，只因小羊是主独的人，小羊也都只是敷衍应付。所以他也了些心思应付小羊，但这才几年的光，他好像不知不觉连自己都给哄了，或许不是他陪伴小羊，而是小羊在陪伴他。他太习惯与之相伴，不想再独尝寂寞的滋味。现在也越来越见不得这孩吃苦受罪，虽然传授一些修炼要诀时，他还能故作严厉冷酷，但只要小羊疲惫受伤，他这偽装也会即刻瓦解。「该拿你如何是好。」明蔚眉心微结，像是困惑，但里又有愉悦。他拎起小羊搂了些，摸摸小羊的发，看这少年毫无防备在自己怀中眠，心底彷彿有些许火光在渊闪烁，他并不想放任自己有过多杂念，但即使收束心神，不久之后又忍不住去看、去想。倒不如专注的凝视，一心一意的想念？他不经意的想起柳青禕，那人应该就是明斐，他是不会认错的。但是在这么漫的岁月里，明斐经歷了多少苦难，他都不得而知，只知明斐好像没有大似的，模样几乎与分别时差不多，看起来和小羊、周谅他们年纪相仿。＊＊＊星艖飞驰千里来到极寒之地，天空灰蓝昏暗，明蔚想让小羊睡饱，于是又等了半个时辰才叫醒人。小羊醒来摸摸嘴角，傻笑了心想：「还好没。」「睡得好么？」「嗯。到了么？」「尚未开啟，还得再等等。外面冰天雪地，我们先不去。」「好。」小羊这才发现他还被明蔚抱在怀中，脸又开始发了，却又无比贪恋此刻的温，他故意赖着不起，半瞇坐靠在明蔚上聊：「天还没黑？我怎么觉得还是有睏呢？」明蔚说：「这地方要几个月后才会天黑，这次秘境的是在海市蜃楼之中，不急。多数修真者会选在沙漠找，不过我们的目的是朝天坡，我稍微推算过，由此去秘境应该能更接近朝天坡。而且应该没什么人想特地绕远路从这里过去，你也就不用顾虑会和灵素那些人碰面。」「你真是心细如发，凡事思虑得这么周全。」小羊知明蔚也怕麻烦，却还是设想了这么多，好像真的将他惦记在心上，他觉心里也了不少。小羊带着睡意央求：「再让我躺一会儿好么？」明蔚轻拍小少年后背，算是默许了。小羊这会儿躺在明蔚上，闔上继续聊：「虽说我们是因契约的缘故才相这么久，有时你对我也坏，偶尔说话也不太中听，可我还是很喜你。」「喜我什么？」「这一时我也讲不清楚，大概是因为你知我全的样，可是除了教我修炼和念书以外，不会要求我什么。反正就算你讨厌我，因为契约还在，你也离不开我，仗着这，我不必太讨好你，让你总瞧见我的真面目。」「呵。」明蔚轻笑：「的确如此。你不需要讨好我或任何人，哪怕没有契约在。」「可是，我还是会不由自主想讨人喜，讨爹娘喜，但是这么，不后来有没有真的被他们放在心上，心里好像还是寂寞。不过有你在就没关係了。」「因为我让你忙着修炼，没空胡思想？」小羊笑了笑，睁开看他：「这也是个原因啦。明明知你随时都在旁，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着你。你喜我么？真的不能喜我么？像我一样的……」小羊的心得很急，还是忍不住问了，他刻意不言明这喜是哪样的心思，稍作试探，故作坦然，不过耳尖微粉的顏还是卖了他。明蔚见识匪浅，又怎看不穿小羊的心思，他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回应：「我不讨厌你。」小羊垂抿笑，彷彿这就足够了。只是他心里仍有一希冀，于是又问：「将来真的不跟我结伴去寻亲？」「人族和妖走在一起，总是不方便的。」小羊大叹了一气，挣开明蔚的怀抱回看他说：「我不介意你是妖，再说你本不像妖，怎么老是这样讲自己？还是你嫌弃我是凡人？」明蔚态度始终平和，他说：「就算你我都不介意，总有人会介意，迟早招来麻烦。而且你太依赖我，又久在灵素生活，鲜少到外面见识，等你尝尽世间人冷，看透世人的各光，未必肯再和我这样的妖为伍。」小羊咬了咬里的，争辩说：「我偶尔也跟师兄们山帮忙村镇里的凡人，也不算完全没见过世面。对我来说你跟我只是族类不同，没有谁好或不好。」「你还小，这些事将来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