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洄，我知你现在心里很难过，但有些话妈妈还是要说。”

“妈妈也很后悔，今天不应该让你一个人上去找婶婶，我也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但说实话，其实事发生之后，我好像也不那么意外。你小叔和你婶婶是初恋，他们俩刚谈恋，就和我还有你爸一起吃饭，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他们好甜，好懂对方，就像是那电影里要白偕老的灵魂伴侣。”

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但谁都想不到，你叔叔会得那样的病，说实话，神分裂的症状真的很可怕，有一次他来我们家吃饭，你不在，本来大家聊着天，很开心，突然他就把桌掀翻了，我印象很刻。像这样的况，你婶婶经历过多少次呢?”

苏洄没什么表，着佛牌盯着窗外，一动不动，却也不打断她。

“最可怕的是，他有自残倾向，三番五次试过，后来没办法，只能住院，关起来……”季亚楠顿了顿，缓了一会儿才继续，“一般来说，大家都会把关注放在那个生病的人上，很少会有人关注病人的伴侣，我也劝过她离婚，但她太了，本没办法离开他。”

红灯，季亚楠将车停，看了一苏洄。

“其实我不觉得你们年轻人的肤浅，我也知，你第一次喜一个人，你他，他可能也你。但是小洄，有时候不那么反而更好，怕就怕太。我和你爸是一个例，你爸走了，我还能勉走来，但是你婶婶不到，她连多捱一夜都不到。”

“痛不如短痛，这话是有理的。妈妈要说一句比较残忍的话，你是病人，要对你的人负责任。”

苏洄想，这一天可真，像一场没有尽的凌迟死。

而妈妈说的这一番话，就是最后那几刀，狠狠剜在心。

季亚楠陷沉默，一分钟后，手机忽然响起，她看了一号码，是重要的工作电话，于是将车停在路边，自己车去接。

她没有给任何嘱咐，苏洄坐在副驾驶望着妈妈，解开了安全带，小声打开车门，毫无犹豫地向路对面跑去。

两分钟后，季亚楠挂断电话，看到空的车，叹了气。她了一支烟，站在路边安静完，才开车回去。

【二更】p寒将至

苏洄从车上逃走， 没有手机，无分文，穿着昂贵的大衣游走在街， 凭着记忆走到了宁一宵的公司楼。

这是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也是这个时间宁一宵最有可能在的地方。

他在楼等了十分钟， 发现时间很难捱，于是走大楼。因为来的次数不少， 保安大伯已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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