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为什么这么冷漠？夜视不好吗？你不需要吗？每次去渊，我都要担心你的安危，如果你注了1014号提取，我才能放心来。 ”

——他说得像真的一样。

陆沨回：“红外镜不好用吗？”

“那你可以考虑一1015提取，纯黑的薄翅膀，平均翼展43米，能飞起来，很帅的。我真诚地希望你可以验一在空中行的觉。”

“你考虑？”

陆沨：“不用。”

博士回复的速度很快，隔着屏幕都能受到他快速打字时的怨气。

“时代变了，审判者先生。”

“你得忘记人类血统论，放心中的成见，拥抱外来的基因。”

陆沨的回复依然简单，冷漠：“谢谢。”

“你这样不对，你需要心理辅导吗？”

“不需要。”

“你没救了！”博士甚至发了一个嘆句。

接着是文字消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治一治自己的血统洁癖和德洁癖？你曾经放逐了自己，现在还没有回来么？我想用提取泼你。”

显然，博士已经气急败坏了。

推销提取失败后，他总是会这样。

陆沨神依然从容，回复：“我很正常。”

“1014和1015任选其一，我就相信你。”

陆沨：“。”

博士：“你看，没救了。”

陆沨微蹙眉，良久，在通话界面敲一个字，发送。

陆沨：“丑。”

短暂的沉默。

博士：“……”

博士：“……”

博士：“……”

博士：“您真行。”

陆沨鬆手，安折抱着通讯，边看边笑。

他想，博士竟然才知——而自己早就猜到了。

在“钟声”后，很多人都自愿接纳了一些被认证安全的频率，有的人了翅膀，有的人获得了光合作用的能力，当然也有的人产生了无伤大雅的排斥反应，以及零星的几个，虽然合了，但什么都没有得到。

但是陆沨拒绝这事。

当然，原因并不像博士所说的那样，陆沨有着血统上的执念，不允许自己的组成被其它怪污染。

真正的原因很简单。

陆沨觉得那些怪，或者异，都很丑。

让他和研究所里合了别的生基因的人类和平共，可以。让他也试试一什么别的东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