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自己亲自工地不成？”

顾九思听了便笑起来：“傅宝元不是说我书呆吗？那我便亲自去看看，多少钱，怎么，多少用料，我若比他更清楚，他不就说不赢我了？”

说着，顾九思看了一外面的天：“钦天监说今年八九月会有大，我们必须在八月前固堤。”

柳玉茹应了声，平静：“我明白。”

“你去忙，”柳玉茹抬笑笑，“我也有忙的呢。”

柳玉茹说的也不是安话。

顾九思去工地修河第二日，柳玉茹便敲定了一块地，开始建仓库。

幽州那边大米十月份成熟，所以在十月之前，他们的仓库和船队就要能负担大量运送。而在此之前，神仙香也需要供货，不仅是米，还有其他粮产，分别从幽州和扬州运输过去，仓库都是越早越好。

于是柳玉茹加班加，先是招聘了人手，然后又画了仓库图纸，同时联繫了另外几个的人，在同一时间一起建起仓库来。

柳玉茹忙得脚不着地，顾九思先赶去了平淮。平淮是沈明监工，没有几个官员认识他，顾九思到了平淮之后，也没通知其他人，就找了沈明，直接：“你同我一起装成老百姓去河堤上活去。”

他份特殊，自己一个人怕遇上危险，叫上沈明，两个手，总是安全些。

沈明看着了，吓得不行，赶同顾九思：“九哥，你细的，这些活儿不行的。”

这话把顾九思激怒了，当场就给沈明一个过肩摔砸了过去，随后：“说你哥细？”

“不是不是，”沈明爬起来，赶，“修河和打架不一样，你要去看你监工就行了，何必自个儿上呢？”

顾九思瞪了沈明一：“别废话，要么我自己去，要么你跟我去。”

沈明哪里敢让顾九思一个人去上工，只能大清早和顾九思一起换了布衣衫，跟着顾九思把脸涂黑，一起去河堤上找工作。

河堤上有一个小桌，是监工坐的，顾九思和沈明用了化名，在监工那里领活儿，一两银一个月，顾九思还想还嘴，被对方迎面就是一鞭，沈明和顾九思没敢还手，怕被人看来，只能连连歉，终于得了上工的机会。

上工第一天，顾九思和沈明背了一百个沙袋，还是里面最少的。

顾九思和沈明背着沙袋在烈日前行的时候，看见好多男人，髮都已经带了白髮了，佝偻着躯，背着沉重的沙袋，整个人几乎都要被压垮，却还是往前疾步走了过去。

他们脚踩在泥泞之中，暴晒在烈日之，汗大颗大颗落来。

等到了晚上，一群河工就挤在一起取吃饭。

河工的饭是官府供应，一个人两个馒，顾九思沈明两个人和他们挤在一起吃馒，这些河工虽然苦，却都很兴，夜里大家盘算着一个月的工钱，算着等黄河修完，他们就能修补自己的房、给孩买新衣服、给家里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