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多的就是不正经，所以你说，当一个男人，是正经得好，还是不正经得好？”

柳玉茹没说话，她了手里的算盘。

顾九思看着她衣衫凌，他歪笑了笑，终于还是不忍她去受苦，将人抱回了床上。

酒足饭饱，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顾九思明显心极好。

旁边叶世安不由得：“你怎么这么开心？”

不等顾九思回话，沈明便：“肯定是吃饱了。”

叶世安愣了愣，还有些不解。顾九思轻咳了一声，随后：“世安，你的摺准备好了吗？”

“什么摺？”

沈明不明白，顾九思抬手撩了落在耳边的碎发，云淡风轻：“昨日我遇见洛商了，他提前回了东都，太今日会城。”

听到这话，叶世安瞬间冷了脸。

他转就：“我这就去写。”

沈明：“？？？”

“那个，”沈明看着叶世安去找纸笔，有些不安，“给陛的摺这么草率，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呢？”顾九思双手拢在袖中，温和，“反正陛也想让人参他。要不是我最近参的人太多，今天还用世安写摺？”

沈明愣了愣，他也不知为什么，从顾九思的语气里，听了几分遗憾的味。

过了一会儿后，沈明想了想：“九哥，昨个儿洛商是不是又去给玉茹献殷勤了。”

自从柳玉茹给沈明私找伙计赚些零钱后，柳玉茹也变成玉茹，而不是少夫人了。

顾九思被沈明看穿了心思，他冷冷瞟了沈明一：“没有，你在想什么？”

“没有不对啊，”沈明立刻，“你这么小心儿的样，明显是要得罪你才行。洛商得罪你最狠的事儿也就是他总关注玉茹，昨个儿他不扰玉茹，你会这么积极今天参他吗？”

“我喜你这个词。”

顾九思声音平淡，沈明意识重复：“什么词。”

“扰。”

顾九思咬重了字音。

沈明有些无奈，他就说，洛商一定扰柳玉茹了。

叶世安办事效率很，尤其是在报家仇这件事上。他去借了纸笔，趁着还没早朝，赶奋笔疾书了一份摺。

这份摺洋洋洒洒骂了洛商一大片，骂得行云没有半思考空间，可见叶世安对于骂洛商这件事早有准备。骂完了之后，就是一个重：这个人不当太傅，赶换人。

顾九思看了叶世安的摺，了：“很不错，我很动容。”

“那就这样了。”叶世安冷着声，“陛如今已经开始怀疑他，也确定不再南伐首先安，不可能让他继续当太太傅。他离太远，以后我好好教导太，这才能保证太不受他蛊惑。”

顾九思，没有反驳。

虽然他打从心里觉得，以叶世安的说教准，很难和洛商这专业抗衡。

可顾九思觉得，这并不重要，今日的重事件只有一件事，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