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贼心不死。”

柳玉茹有些无奈：“人家一句话都没说。”

“他看你了。”

“他还看你舅舅了。”

柳玉茹小声：“次别这么声张，怕别人不知他看过我？”

顾九思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江河了屋里，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吃了饭，便自己屋休息。江河休息，顾九思也轻鬆了来，他洗了个澡，和柳玉茹坐在一起事儿，柳玉茹算着帐，顾九思理公务。两人一面事儿，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今天洛商回来，你没什么好奇的？不多同他说几句话？”

“有什么好说的？”

顾九思翻着文书：“他会说的，我应该已经都知了。剩的他也不会说，我何必和他浪费这个时间？”

柳玉茹觉得他说得也不错，她想了想：“他到底为什么提前回来？”

“回来看看能不能抢救吧。”

顾九思觉得很是兴，抬看了柳玉茹一：“我和陆大人聊过了，当初刘那事儿就是他指使陆永的。所以很明显了，他肯定是太后那边，太后倒了，他还有什么戏唱？等着吧，”顾九思淡，“太一回来我就参他，保证他日不好过。”

“你也别太狠了，”柳玉茹叹了气，“如今陛都要供着他，他手里拿着扬州，万一急了投了刘行知，到时候怪罪到你的上，我看你怎么办。”

“他有本事就投，”顾九思提着笔，“大不了我辞官。我有媳妇儿养，他有吗？”

顾九思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把柳玉茹逗笑了。

她从旁边捡了个垫就砸了过去，顾九思接住垫，摇着：“看看这只母老虎，有了钱了，果然气势就不一样，都敢打自己的郎君了。”

“顾九思，”柳玉茹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些？”

“想看我正经啊？”

顾九思抬手撑着，他似乎是认真开始想这个问题。

打从与柳玉茹认识近两年来，他似乎了许多，形修，面容清俊。

他的相继承了江家的丽，又带了顾朗华那份英俊，于是在他上杂糅了一难以言喻的俊来。

此刻他着白丝绸单衫，墨发随意散开，白皙的肌肤在灯火泛着如玉的光辉，他整个人随意撑个，边笑，似乎是认真思索的模样，都带了一禁的来。

柳玉茹本只是匆匆扫上一，但见着这人的样，竟一时就愣了。

顾九思转过来，看见她愣神的模样，边不觉笑意更。

他披着外衫站起来，赤脚步行到她边，然后单膝落地半蹲来，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