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这份里患得患失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她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他就觉得不公平。

柳玉茹知他在想事儿，便笑着没说话，等着他一步动作，然而不曾想，这人却是三步两步来到她前，他来得太快，气势太凶，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说了一个“你”字，对方就一把住她的，低亲了来。

他这吻气势汹汹，驱直，搅得她有些目眩。

这是在廊上，虽然人早就已经退开了，她也觉得心里发慌。她惊得连连后退，他却是着她往前，一手着她的，一手扶着她的腰，本没容得她反抗。

她一次知顾九思有这样势的时候，全然容不得人半分的拒绝，她又慌又怕，了分寸，心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绪，那一贯平静的心里，终于是起了几分波澜。

等吻完的时候，她脸红透了，本不敢睁，睫微微颤着，靠在上，整个人看上去让人怜极了。

顾九思瞧着她的模样，心里舒畅了许多，他觉手摸之人轻轻的颤抖，忍不住笑：“还是会怕的，若你再不给我些回应，我真要当你是菩萨了。”

“你……”柳玉茹艰难睁开，不敢看他，瞧着院里，颤声，“你不当如此的。”

她似乎是有些，整个人靠着他的力撑着，声音变了音，一贯温婉的音调里还带了些颤，彷佛是了哭腔。

然而她还在努力故作镇定，顾九思看着她，觉发，他忍不住咽了咽，一时之间，之前的气闷一扫而空，他垂眸，遮住自己的神，沙哑：“是我不对，去吧。”

说完，他将手落来，握住她的手，低声：“是我抱你，还是你自己走？”

“我……我自己走。”

柳玉茹张声，顾九思应了声，倒也没为难她。两人手把手走去，有尴尬莫名萦绕在两人边。

等了屋里，顾九思关了门，替柳玉茹卸了外面的狐裘，柳玉茹缩了缩，顾九思顿了动作，片刻后，他才：“方才吓到你，是我的不是。”

柳玉茹没说话，顾九思走上前来，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温让她慢慢缓过来，她放鬆来，小声：“那儿是廊，郎君孟浪了。”

“嗯。”

顾九思低声：“是我不是。”

柳玉茹不说话，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后，顾九思察觉她放鬆来，才慢慢：“我只是太生气了。”

“我照顾叶公，是因他况危急，我自幼相识之人，如今还在的已然不多，此番回到扬州，是人非，对于过往之人，我便更加珍惜。我没考虑到你绪，是我不对。”

柳玉茹见得他绪稳定，抬起手来，抱住他，柔声：“你莫要生气。”

“玉茹，”顾九思平静开，“我生气的不是这个。”

柳玉茹愣了愣，她抬看他，顾九思放开她，目光落在她上，平静：“我一路上在想，对于你而言，我算什么，他算什么，你舍命救我，是因为我是你夫君，若我不是你夫君，你还能舍命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