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笑，“路上切莫着急，慢行。”

“知了。”顾朗华笑，有些无奈，“我多大人了还这个心。”

顾朗华说完，摆摆手便走了去。

等顾朗华去后，江柔抬看向柳玉茹：“近来查帐如何？”

“还有三家铺的账没查完，”柳玉茹恭敬，“我再过五日可给婆婆一个结果。”

“辛苦你了。”江柔了，安抚，“熬过最初这阵，便好了。”

“不辛苦的，”柳玉茹听着却是笑了，“婆婆教我这些，我兴还来不及。”

江柔舒了气：“你看得明白就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江柔嘱咐了顾九思好好休息，便起离开。等江柔走了，柳玉茹回，轻轻推了推顾九思：“你怎么对你爹这样？”

“这老坏的很。”顾九思轻嗤，“我和他的事儿你别了。”

“顾九思，”柳玉茹哭笑不得，“你多大人了？怎么还个孩似的。”

“你怎么不问我爹多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孩似的？”顾九思抬手捂住耳朵：“不听了不听了，我要睡觉了。”

“别睡，”柳玉茹拉他，“听我几句劝，别总和你爹闹。”

“哎呀你别了。”顾九思脆用被蒙住，“不听，不想听。”

柳玉茹拿他没办法，叹了气，只能走去，让人将帐本都搬了过来，然后就坐在了顾九思边上，顾九思睡觉，她便开始算帐。

她对数位有超常的锐，看过了十几家铺的帐本，她已经不需要算盘都能心算清楚，于是她也不打扰顾九思，低默默对帐。

顾九思在她翻页声中睡过去，午后光人眠，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蝉鸣声在外面一又一，规律的起伏，柳玉茹一抬，就看见顾九思睡得正酣。

她不自觉就笑了，觉得这人过得也太自在了些。可看见他趴着的姿势，她又才意识到，这人背着一伤痕睡着。

她静静瞧着他的睡颜，许久后，摇了摇，笑着低去，觉得顾九思真是个孩。

顾九思一觉睡到午，他睁开，意识了嘴角，柳玉茹瞧见便笑了，顾九思这才发现柳玉茹也在，他有些尴尬：“笑什么，你趴着睡也一样。”

“醒了？饿了么？”

“还好吧，”顾九思打了个哈欠，在床上像青蛙一样活动着手脚，柳玉茹站起来，坐到他边上，给他着手臂，“想吃些什么，我让厨房过来。”

顾九思张就开始菜，在生活上，他从不委屈自己。

柳玉茹听着，吩咐了人去饭，给他了手脚，又着他的要求，找了本游记给他。

顾九思向来不看那些正儿八经的书，就对一些打来打去的故事和地图游记兴趣。他闲着没事翻看着游记，同时偷偷瞧着柳玉茹。

柳玉茹一直在看账，顾九思醒了，她也就不再心算，开始拨算盘。顾九思就听见算盘打得啪嗒啪嗒，他时不时偷瞄一，柳玉茹察觉了，不免好笑，回瞧他：“你瞧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