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得先办一个假的份文牒。”顾朗华开，思索着，“我私买通人，先给我们四个份文牒，再拿着这个文牒去官府开路引，然后我们买船来，坐船去幽州，只在停靠补给的码看一就行了。码上多是漕帮的地方，得不算严格，应当无事。”

“顾家是扬州大，每年扬州税赋，我们占了大半，官府盯得。平日我若行，老爷就得在扬州，老爷若行，我和九思就得在扬州，从无举家行的况。若是我们举家一起申请路引，还要去幽州，怕是路引没到，兵就先到了，随意寻一个理由给你，将你拖一拖，你也没有办法。若是不拿着路引，走扬州一百里，你哪个城都不去。”

江柔忍不住慨：“假以时日，玉茹必将有一番作为。”

“这中间若是事了……”

顾九思嗤笑，扬了扬，同柳玉茹：“继续说。”

“幽州沿海。”这时候，顾九思突然名来，江柔和顾朗华恍然大悟。

“玉茹，”江柔拉住她的手，柔声：“只是一个梦，切勿为此太过伤神。有警惕是好的，但是若是为此惶惶不可终日，便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话，柳玉茹愣了愣，她从未听过有人这样形容一个女，她轻咳了一声，随后：“只是随意想想，到底行不行，还是要婆婆和公公才能决定。”

“夫人说得对，”顾朗华说着，起：“我这就去办，儘量快些。”

“老爷，”江柔叫住顾朗华，顾朗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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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听柳玉茹的话，耐心解释着：“我们无论是走路还是陆路，只要离开百里之外，必须要靠着扬州官府给的路引，才能城池。路引上要写明从哪里发，到哪里，什么。”

淮南之地，最善用船，凡是大批货，都是走运。运比起陆运，载重多，成本小，时间快。

他们竟是忘了！

“玉茹，这扬州，并不是你想着这么容易。”

柳玉茹没说完，她叹了气：“所以我想着，能早走，就还是儘量早些走的。家产可以让人帮着变卖，我们先走比较好。”

“这就是第三，”柳玉茹平静，“我们此番要离开扬州，不可大张旗鼓，否则王善泉绝不会让我们走。我们要将大笔资产短时间移过去，幽州通最为便利。”

“那又需要多久？”

“行。”顾朗华立刻，“你这法可行。我在漕帮有几个朋友，这些时日我们就想办法将地都卖了，然后将分散兑换黄金白银，加上古董字画，走路运送去。我再派人在那边开店，买一条船，早早好准备，如果事，咱们就直接离开扬州！”

柳玉茹愣了愣，她从未过扬州，这才一次想起路引的事，柳玉茹不由得：“那怎么办？”

而且若是走陆路，每一个州都要递一次关行文，然而海运的话，除了必须停靠的几个码之外，几乎没有官府所在，而码主要事，其实也是漕帮在，官府势力极弱，这样他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顾家举家搬迁到幽州。

幽州虽然和他们隔着青州与永州，可是他们可以从路海，然后沿海到幽州！到了幽州之后，就不必担心王善泉等人，再转陆路，就安全得多。

“梁王事，天或大或小，都要有动盪，幽州兵壮，又有盐税免贡之权，可作一国。纵使天真的了，先的，也必是扬州这样的兵弱且富之地，而幽州，怕是外稳，反而是最安全的。”

，顾朗华怒：“逆闭嘴！”

“这……”江柔有些想不明白，“幽州与我们隔着两州，怎么会便利？”

柳玉茹焦急，顾朗华想想：“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三个月。”

“玉茹真是太聪慧了。”

“那，”江柔想着，慢慢，“若是说兵壮，有盐税免贡特权的地方，十三州中除却幽州，还有其他选择，为何是幽州？”

“那为何……不直接离开扬州？”柳玉茹斟酌着，“不瞒大家，其实早在之前，我便过一个梦，这梦里不大吉利，就是王荣找了顾家麻烦，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