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倒了去。

「妙妙！」

慕声几乎是同时扑过去，伸手将她接住了。怀中的人双闭，面颊反常的红。

他用手背一碰，她的额，额角的髮丝都浸了，骤然摸上去，仿佛摸到了一块红的铁。

烧成这样……

慕声的指尖都在发抖，角发红，将人拦腰抱起来，走回了房间。

凌妙妙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只觉得痛裂，呼都是灼的，上却冷得发抖，厚厚的被盖在她上，压得她不过气。

这昏脑涨的觉，好几年没有过了。

什么东西凉冰冰地贴在脸上，她伸手一摸，是慕声的手。

她一动，慕声便立即反应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扶坐起来，靠在他上，一碗送到她嘴边。

妙妙整个人都脱了似的，没有丝毫力气，刚想就着他的手喝，低一看，差吓了一，面上倒映他的脸，脸比她还苍白。

她顿了顿，推开碗，回好笑地瞅着他，了一把他的脸：「怎么啦，期。」

少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眸仿佛某玉石，黑得发亮：「不该让你去玩雪。」

凌妙妙一时语，这个世界的医术大约不怎么发达，才让他觉得发烧也可能要人命。

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浮现了些微怜惜。

「就是风寒而已，裹被多睡几觉就好了。」她清清嗓，尾音还有哑，在他肩膀上拍了几，笑了，「记不记得，我上次都被幻妖穿了……」

慕声的绷的慢慢鬆弛来，扶她躺去，撑着床俯去，嘴在她额上试了试，末了，吻了一，摸摸她的脸，轻声：「睡吧，我守着你。」

香炉里香篆已经燃到尽，见了一火星。

「瑶儿？」柳拂衣一面推开房门，一面快步门。

帘半放，慕瑶背对着他躺着，一青丝若隐若现藏在被褥中。

「瑶儿，你最近是不是睡得有太多了？」他慢慢地近了床，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将人翻了个儿。

随着他的动作，人的髮、脑袋和登时分离了，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他，面孔上隻画了一张血红的嘴，嘴一直裂到了耳，仿佛在看着他取笑。

床上是一只等大的人偶。

他倒退两步，浑上如坠冰窟，想到什么似的压了一袖，本来装着九玄收妖塔的地方，咣当一声掉来一隻木偶，同样画着血盆大。

「傀儡术……」

屋里一时安静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