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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么？」柳拂衣坐在一旁，眉都忧心地拧了起来。

「拂衣，」慕瑶唤他，声音柔柔的，「你每天把九玄收妖塔藏在袖中，不觉得累赘吗？」

蒸汽向上拢着，乎乎地扑在脸上，妙妙捧着碗，小心地着气，一一地将碗里的喝去。

慕声与稽的红鼻雪人四目相对，盯了半天，没盯个所以然来，眨了眨睛，迟疑：「像谁？」

他凭空起了逗她的心思：「我也不是每日都带在上啊。」觉察到她抬起看他了，才眨眨，故意笑，「洗澡的时候，不就不能藏在袖中了么？」

妙妙拍拍被震痛了的，了鼻，睛里浮一层漉漉的雾，觉昏脑涨，后脑勺钝痛得厉害。

妙妙笑声来：「这个不像人，像尖嘴啄木鸟。」

柳拂衣回到房间便被那郁的熏香铺了满脸，急着推开窗，背对着慕瑶笑：「妙妙给的这香还是不要了吧，怪熏人的。」

来这个世界以来，她还是一回生病，浑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适应，整个人迟钝得过分，走路都能撞上。

在外肆意撒堆了雪人后第二天，她就冒了，而且这次的冒来势汹汹，整个迅速沦陷，每天三四碗也不用。

柳拂衣抬起手，无辜地嗅了嗅衣袖：「不是妙妙送的香吗？我早就说了，是太了些。」

再次来，换上最短的那个小萝卜，睨了半晌，语气夸张地问：「期，你看这个像谁？」

「……」妙妙的目光迷惑，语调显得绵绵的，「我？」

她说着，握着胡萝卜来，换了一短一些的，笑得更厉害了：「这个像我爹爹。」

那郁的香，平白惹得他烦躁。

柳拂衣顿了顿：「你送给瑶儿的香……」

「阿嚏——」

「……嗯。」背后传来糊不清的一声应。

话音未落，柳拂衣的笑容慢慢敛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三四秒，仿佛灵魂窍了一般，将妙妙吓了一。

柳拂衣觉得她今日的问题幼稚得可，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慕瑶也没有避开，似羞还怯地垂，一声不吭，这柔顺的模样，格外惹人怜。

柳拂衣背后一阵凉意慢慢爬上来，仿佛被人浇了一桶冷，他「刷」地站起来，大步朝房间走去。

几天不见，就病成这样，还没十五，恐怕医馆都还没开门。

凌妙妙冰凉的手指在他微微泛红的鼻尖上快速地一刮，像羽扫过一样，轻佻而怜，随即搂着他的脖扑他怀里，笑得东倒西歪，绵绵乎乎的一团：「像你。」

从慕声的角度看过去，她像是叼着碗的小猫，他伸手去，抚摸着她的后背。

「……」妙妙擤了鼻，满脸郁闷地地把桌和脸净。

慕瑶双眸明亮地看着他半晌，眸光中似闪烁着幽幽星火，顿了片刻，才低，抿嘴笑起来。

「阿嚏——」

妙妙想了半天，带着重的鼻音喃喃：「我好像没有送过慕什么东西……」

「哎，柳大哥怎么了？」妙妙茫然地问，还未等有人回答她，女孩的睫低垂着，似乎越来越沉重，一歪，猝不及防地从椅

「嗯，没事。」凌妙妙笑笑，睛红得像兔，声音嘶哑。

慕声望着她的模样，心里得厉害，在碗里添满，轻轻搁在她面前，顿了顿，扭衝柳拂衣没好气：「柳公上是什么味？」

「阿嚏！」她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嚏，重重一颤，碗里的溅了她一脸，她闭着，睫上还挂着珠，慕声疾手快地将她手里的碗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