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地看了她一，神漫不经心：「你又是谁？」

她的声音柔动听，带了一恰到好的沙哑，回在石里，得人心房都酥了。

「你还有脸问我？我是慕府的二夫人，你这没名没分的妖，你算什么东西！你连人也算不上，竟敢勾引人家的丈夫……」她有些气急了，说了没两句，便几乎演化成了指着鼻的叱駡。

「勾引？」那女人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中开始闪动起幽幽的光，越发显得那笑容诡异，「是你的丈夫死缠烂打不放，怎么能算勾引。」

「你胡说……」

「信不信由你。」她慵懒地笑着，「我与他的儿，他不就接府里，给你们慕家继承人了么？

白怡蓉脑里嗡地一，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喃喃：「不可能，不可能……不是，不是谣传吗？」

女人伸手臂，拉动锁链哗啦作响，仿佛刻意给她展示手腕上的镣铐：「你看，有了儿还不够，他还要我留在他边。人妖殊途，他不能娶我夫人，也要我他的禁/。」

白怡蓉双目发红，恨不得衝上来将她撕成碎片：「不知廉耻……不要脸的狐狸。」

「他我呀。」女人似乎没看到她的怒火，接着缓缓来，「他对我百依百顺，恨不得将天上星月都捧到我前，我都对他不屑一顾。」

她缓缓侧，里了一讥讽的同：「他过你吗？」

「你知被人着是什么滋味吗？」

「你的一辈，除了生孩，还有什么别的价值吗？」

「住！」白怡蓉尖叫着扑过去，骑在她上，揪住她的髮，在她那张动人的脸上，扇了几个耳光，又狠狠挠了几个血印，「小贱人，贱人，让你得意……」

她轻笑着，仰挑衅地看着失态的白怡蓉，脸上的血印和红很快消退了，又白玉无瑕的肤：「可惜，没用呢。你忘了吗，我是妖啊，这小伤怎能奈何得了我？」

白怡蓉气吁吁地看着她，双里满是血丝。

「你活一辈，青不过二十年，便年老衰，你看，你的肤已经开始鬆弛了，真可怜。」

她轻轻笑起来：「而我永葆青貌，哪怕慕怀江成了老，我也永远是这个模样。」

「你奢求你一辈的东西，单凭一张脸，就让我轻易而举地得到了，真抱歉啊。」

「毕竟男人啊，总是这样令智昏，你说对不对？」

「你……」白怡蓉的牙齿颤抖起来，怒火上，有一溺般的昏涨。

「除非你杀了我。」女人笑得愈加妩媚，「否则，你一辈都不可能拿我如何，知吗？」

杀了，杀了她……脑海里的念越来越清晰，浑的血直往上涌。

「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