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类又累又危险还没多少油的任务。

其他城的公会禁止事务员接私活，向委托人收取定金是公会重要的资金来源。还是北之贤者赛雷尔大人心地好，早早颁布了民政条例，这边的宪兵队薛林又上打过了，向公会支付了足够的补贴，让贫穷的委托人有渠求助，付不定金的穷村落在报上刊印求助信息也免费。但能否有好心的冒险家愿意接这任务，就全凭天意了。

前两天还有个黑发的弓箭手来询问，看来有意帮助，但是今天也和同伴来接了那个讨伐怪的任务，估计没多久就会忘了吧。

“可是……可是……恐怕等不了了。”一个老人颤声。

“怎么回事？”事务员刚刚倒了一杯给他们。

“是……是鼠，有猎人发现了比人还大的，母鼠的肚个个要涨开来了，它们已经抢过一批，好不容易收成的大豆和谷全没了，可是等小鼠生来，要吃大量的人，这样去……怎么办呢？”三个村愁得几乎要抓光所剩无几的发。

事务员收起颤抖的手指，在玻璃杯上留摇的余韵。

鼠是最低级的兽，对百姓而言却是噩梦。这上级族养的小兽看起来可，有着大大圆圆的耳朵和圆的鼻，可是比一般老鼠还贪婪，褐厚的躯，成熟后尾小小的毒，刺猎会麻痹神经，效果比双哭虫那样致命的级兽低，但是更恶毒，受害者会失去移动能力，却有清晰的知，事务员就见过被麻痹的冒险家被接连咬掉鼻和耳朵。

有经验的冒险家懂得怎么通过气味和踪迹搜查它们的巢，只要用火法彻底烧掉，就能换来两三年太平。但是鼠难以除，听说诺因王储治理的西境早有搜索巢的方法，那里的鼠已经绝了，但是其他地方都没有。鼠的繁力，个小，善于隐藏，还会到窜，只要有一只鼠的鼠崽隐藏在某个行商的行里，被带到一个村庄，顷刻间就是一场灾难。事务员小时候，曾亲目睹一群小鼠一窝蜂把一个婴儿啃殆尽，婴儿母亲的尖叫现在还刺痛心扉，猎人的父亲拼了命才打死这些，代价是八手指和两条，没多久就因残废和没钱治疗痛苦死去了，而当这个梁倒，这一家也毁掉了。

这时，老人怀抱着全的希冀乞求：“求求你，大小……”

“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

事务员满心同，可是她无能为力。

她不是神，变不救他们的英雄，她也想问众神和圣职者们在什么？王室和贵族们在什么？被召唤来的救世主在什么？她只是个小小的事务员，忍受大分里气的冒险家的调戏嘲笑为他们一个个询问，寻找还有良知的冒险家，大海捞针地努力，已经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除了传说中的圣贤者和不知在哪里的正义，还有谁能拯救这些可怜人？

目送失望的村们离去，她知恐怕再也见不到这三个老人了。

导国一夕间被兽从世上抹去的村庄，太多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