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遍相同的对话，远远看着昭霆和维烈的希莉丝忍不住咋了咋，对自称“游诗人兼浪收藏家”的红发青年的涵养到由衷的钦佩，并再一次怀疑：他真的是血吗？

也许再的涵养也受不住了，当昭霆再一次重复那个问题时，维烈温和地反问：“我得真的那么像他吗，那个叫杨唯的人？”

“像！像透了！”昭霆比手划脚地肯定，“除了发，你们简直就是一个人！”她补充了一句：“杨…维烈，你的发真的不是染的吗？”

“不是，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红跟你觉不太，大概因为杨老师是黑发……”

“黑发……”维烈表一动，捻起一缕鲜红的发尾，轻叹，“其实我本来也是黑发。”

“咦！”昭霆的睛刹时亮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襟，连声，“真的？真的？”

“真的。”

“那为什么变成这样？幻术吗？”

“不，是意外，嗯，一个法的意外。”维烈回忆，“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习惯了。”

昭霆追问：“很久以前是多久？”

维烈不答反问：“那个杨唯多大岁数？”

昭霆呆了呆，：“二十七…二十八岁，嘛？”

维烈笑：“我的岁数比他大多了，所以我绝对不可能是他，而且我也从未丧失记忆过。”

自己的念被识破，昭霆又是惊讶又是失望。

维烈拍拍她的小脑袋，神温柔：“虽然我不是那个杨唯，不过你可以在心里把我当作他，只是叫我的时候最好叫我的名字。你叫‘杨唯’的话，我会搞不清楚你叫的是谁。”

昭霆眨眨，喜：“对哦！也可以这样！谢啦，维烈！”

“不客气。”

“维烈，为什么你要搭这艘船？”

黑发少女边走近边问，向希莉丝了。红发青年还没答话，棕发少女就抢着开：“，你刚刚去哪儿了？”

“照顾耶拉姆。”

“咦！死小鬼还是船了？不是有药吗！”

“药哪有这么快见效的，刚才我熬了碗给他喝，叫他睡两个钟。等他醒了，应该可以起来走路。”

“只是能够走路的程度吗？”昭霆难以置信。

杨苦笑：“够好了！你还没看见他刚才的惨状，简直可以用‘狂吐不止’来形容，我一次看见有人船成这样。”

昭霆的表变得不安，一副想开溜的模样。

维烈竖起指，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般快活地：“啊，老板也是，每次去白星岛，途中都吐得一塌糊涂。没我帮助，他连从床上爬起来，走船都不到，伊斯法人好像都会船。”

白星岛，走私天堂，黑市和隶易猖獗，西城伊斯法脱手打劫货的场所。杨对导国的况比较了解，想起神官介绍的地理知识，皱了皱眉，随即注意到友人的异样：

“昭霆，担心耶拉姆的话，就去看看他吧。”

“谁担心他！”昭霆提声音，撑了一会儿，坐立不安地：“再说，他正在睡觉，我去看了也没用。”

“没这回事，他很有可能因为难受醒过来，再抱着桶猛吐……唉，我还是回去照看他。”杨作势要走，一个预料中的声音喊住她：“我去！我要让那小鬼欠我一次人！”

话音刚落，说话的人已经从甲板上消失了。

杨轻笑起来。希莉丝也有啼笑皆非：“声声小鬼小鬼，其实自己才是最孩气的人，耶拉姆小哥都比她成熟好几倍。”

“可不是，不过，耶拉姆有的时候也是很孩气的。”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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