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来怎么办？难一直装看不见？”

可他刚睡醒，哪有什么睡意。

两个小人在脑海里打架——

——准备上哪里的学校？

初筝拿了睡衣换上，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正你以后也要看的，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看不见对方，或许会想，她写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带着笑，会不会有……

程暮像是发现有字了似的，等着初筝写完才回答：“还行吧。”

——你喜就好。

在床上翻煎饼似的，来来回回的辗转，越翻越清醒。

啊！

“……”

“我睡觉了。”

——考得怎么样？

程暮被烦死了，蹭的一坐起来，准备去风。

他这话还不明显吗？

“你觉得呢？”

“反正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也要让她知被骗的滋味！”

他为什么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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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给自己的挖的坑。

初筝慢条斯理的画完，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一支红写字。

“我是病人，我需要休息不行吗？”程暮掀开被躺，直接关了灯。

是看不见，所以并不知她在不在，她不理自己也没办法。

然后他就看见镜那段，昏黄的光线，女正脱上的t恤。

程暮翻个，他觉那边的光源暗了几分，偷偷摸摸的往那边看一。

程暮捂着被撞到的脸，指着初筝：“你要不要脸！！”说完又觉得这么看着不对，迅速移开视线，耳一片通红。

——工作。

“你怎么知我刚睡醒？”程暮扯嘴角：“你一直在？我叫你为什么不回我？”

“她之前不也骗了你，这有什么错，礼尚往来！”

他也不知自己失落什么。

程暮直接摔了床，声音很大，镜那的人转看过来。

她怎么还是这样一副淡定的样？！

镜那边有灯，程暮还可以看见镜上的字。

对面的人单手撑着，好一会儿慢吞吞的一个‘恩’字。

——你不是刚睡醒？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如果去别的城市上学，就不能回家了。”

初筝理由正当得程暮要是多说一句，你就是无理取闹。

程暮暗自观察初筝的神，她写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

程暮：“……”

初筝离开了桌，开了另一边的小灯，桌上的东西也都收走了。

就和当初问她想没想过，他们为什么可以这样，如果不能了怎么办，她来一句顺其自然一样气人。

“要不是你故意装看不见，现在你也不用这样，你就是活该。”

程暮后知后觉不对劲，刚才自己和她的对话……

可是现在，她那一脸面无表，宛如完成任务一样的架势，让程暮心底有些失落。

程暮呼一气，闭上迫自己睡觉。

谁要看了！！

——那你好好休息。

他要是不能回家，就不能和她这样了。

程暮：“？？？”

程暮趴在床边，脸埋在空调被里，别扭的：“你……你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