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的声音清清冷冷，能驱散夏夜里的闷。

“你换好没有？”程暮咬牙问一声，他这样趴着很难受。

“好了。”

程暮先小心的看一，确定初筝真的换好，松气，撑着床边站起来。

他了有些疼的：“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他可以看见，还那么不遮掩！

“你觉得是就是吧。”

“……”什么叫他觉得是就是？越想越气，程暮凶的问：“换成别人你也这样！”

“不会。”

许是这两个字让程暮稍微好受一：“你……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

“就……”程暮有些张：“你说以后我……”后面几个字又快又模糊。

初筝听懂了。

“我们会在一起，有什么问题？”

“凭什么！”程暮意识的提音量。

“程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吼什么？来把饭吃了，我看饿死你得了！”

程父的声音接着响起。

“我不饿，不想吃。”程暮应付一句，程父在外面说了两句，见程暮不开门，最后只能离开。

程暮等程父的脚步声消失，看向初筝：“你凭什么那么说？我同意了吗？”

初筝想了想：“那你同意吗？”

“我不同意！”

“哦。”初筝慢条斯理的：“没关系，我同意就行。”反正你的意见我也只是听听而已。

“你……”

程暮大概是没见过厚颜无耻得如此冷静的人，好半晌都没憋第二个字来。

要不要脸！

是不是个女孩！！

程暮呼气：“从一开始你就不惊讶与我的联系，你将我调查得清清楚楚，你……真的没有别的意图？”

初筝沉思片刻：“想得到你算吗？”

程暮心漏了半拍。

隔着一面镜，程暮却觉得她就站在自己面前，手可及。

程暮突然：“你和曲岸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初筝手指搭在桌边，轻轻的敲了两：“我们都想得到你，只不过我比他技一筹。”更重要的是，你喜我。

即便你没有记忆，也会重新喜上我。

这是我的依仗也是我的幸运。

程暮跌坐在床上，茫然的问：“那我是什么？品吗？”

供你们争夺，看谁技一筹就属于谁？他的意见就不重要了吗？她一句话，就已经决定他的未来了吗？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初筝缓声：“重要到我可以为你付与生命同等的代价。”

他想知这个人是谁。

想要得到他。

初筝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在乎。

程暮愣怔的看着她，透过镜，可以清晰的望她瞳孔里，在那边黑暗中，寻见自己的廓。

程暮心底猛然间恍如被是什么东西撞了一，悸动阵阵宣而，涌向四肢百骸。

他在恍惚间，听见那边的人声音不不慢的说：“你不是品，你是我想要解开的谜题。”

“早睡。”

镜里一暗，初筝熄了灯。

窗外的月光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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