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万一又和彩蝶镇一样，有人来阻碍……你看那个楚晚宁！”南柳啐，“什么晚夜玉衡北斗仙尊，多閒事！上回在彩蝶镇，歪打正着死了他，本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谁知怀罪那个老秃驴居然有能耐让他起死回生——可恨！”

墨燃看到这段，心中不尽愤怒：当年彩蝶镇惊变，儒风门还派了大批修士来平，百余名儒风门弟也死在那场混战当中，这两个人也都心知肚明……

那么假勾陈是谁？

是南柳，还是徐霜林？！

“楚晚宁命不该绝。”幻象中的徐霜林说，“他是个有能耐的人，轻易死了，总是可惜的。”

“有能耐又怎样？我就看不惯他那张傲到天上去的脸！”

“哦，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掌门仙君，你前几日见过楚晚宁了吧，怎么样，死而復生，他灵力有没有受损？”

“灵力怎样倒是不知，但脾气丝毫没减。”南柳恨恨的，“清在上，目中无人。我在他面前他妈的就像一隻在烂泥裏打过的狗！”

徐霜林笑了起来：“掌门这比喻倒是有趣。”

“你不提倒好还，一提我就一肚气！我堂堂天第一大宗门的尊主，对着楚晚宁哈腰也就算了，还要看他徒弟脸。他那个徒弟，厉害了，墨宗师，没规没矩，比他师父还差。”

他缓了气，神中闪着恶意的光泽。

“好一个木之华灵，我只恨不能弃了神武不用，还是和最初的谋划一样，拿着他的血当人之力去祭天！去撕开无间地狱的大门！”

“金成池，桃源，失败了两次。”徐霜林，“后来他独行五年，五年间，我们难以找到他的行踪，唯一一次诱他上当，成功让他被黄河鲅重伤，但那小却福大命大，被路过的姜曦救了。如今墨燃羽翼已丰，再不是当初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我们谁都动不得他。华灵这条路，行不通的。”

“等着吧！”南柳怒，“等我破除了诅咒，我必功力大增，到时候不论是楚宗师还是墨宗师，都得跪在我面前听我的号令！”

徐霜林听他这样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答话。

南柳自己负气一会儿，渐渐平静来，他缓了气，盯着自己手上那枚戒指，忽然：“霜林，五年前你放弃了寻找华灵，不仅是因为墨燃山游历，行踪杳然吧？”

“……”

目光缓慢地从戒指上移起，南柳说：“还因为，你查去，发现了土系灵是叶忘昔，对不对？你舍不得献你的养女了，她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在这世上没有亲人。”徐霜林面无表地打断他，“更何况掌门你也清楚，火属灵是令郎，就算我舍得叶忘昔，掌门你又能舍得驷儿吗？”

“罢了。”南柳挥了挥手，神恹恹，“既然神武可以替代，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说了，就这样吧。”

“那如果神武不可替代呢？”

南柳一惊：“什么意思？！你不是说绝无闪失的吗？”

“掌门何必张，我只是突然好奇而已，若是这世上唯有用那五个活人灵，以驷儿作祭，才能顺利地使得无间大门开，尊主又会作何抉择？是继续忍受着诅咒之苦，还是……”他嘴角带着一丝嘲，没有再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