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徐霜林显得有些无奈：“行啊，随你。”

“绝不能现任何失误。”南柳握了扳指，脸发青，“我已经受够了，我受够了……”他喃喃了一会儿，猛地抬问徐霜林，“霜林，不用华灵真的没有问题吗？万一神武的力量不够纯净……”

南柳不：“多几遍，谨慎一总是好的。”

而后又回笑：“掌门，你若要知我是谁，看完这些东西，便一清二楚。”

“……大哥，你已经对了十几二十次了。”

众人虽然仍然站在泠湖周围没有动，但前的草木熔岩却在淡去，最终成了儒风门飞瑶台的模样。

“你放心，这五把神武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巅峰中的巅峰，有移山填海之能，取了祭品灵之后，必当成功。”

徐霜林到风中的阵法光华淌，越飞越，不住扩大，顷刻将整个泠湖都笼罩在了阵。细碎的回忆残片犹如沙粉，从天穹中缓缓飘落，湖面很快被徐霜林的记忆所覆盖……

南柳就盘算：“等驷儿大婚前夕，所有客人都会来到诗乐台，我就安排抓阄，那二十一个事先好了标记的签筹。”他抬去看徐霜林，“接来就到你了。”

“绝不能砸！”

徐霜林懒洋洋地说：“你已经问了第九遍了，今天要是再问我第十遍，我就撒手不了。”

南柳因为心绪难耐，不住抖着：“好，好，那就等着宾客到齐，等着驷儿大婚那天吧。……你再把祭品名册给我瞧一，我要看看到现在为止，这名册上的人还差几个没来。”

“都来齐了。”徐霜林见他念念有词的疯狂劲儿，说，“二十多个五行纯澈的人，另外算上这些年你编整的五行灵力卫队，这些人的灵之力凑在一起，再借助神武，威力虽然不如直接使用华灵来得厉害，但也足够了。保证打得开无间地狱的大门。”

南柳攥了书册，不住：“好。”

“不是恶咒，是回梦结界。和桃源羽民的那法术极为相似，是能让所有人看到他回忆的一法术。”楚晚宁，“等一等，看他究竟要说什么。”

“好好好，绝不会砸，绝不会砸。”南柳顿了顿，又，“霜林，我仍是不放心，我们再对一遍计画？”

徐霜林了，总结：“应当不会现什么失误。”

“……嗯，我会自请同往。”徐霜林没办法，只得应和着他，“了密林后，我就引着祭品们来到甘泉湖边，给他们珍珑棋，让他们乖乖听话，把灵力献给神武。等这件事顺利完成之后，我会纵所有人，往空中发引信烟火，同时撕开地狱裂痕。”

南柳抚摸着大拇指上那枚嵌着幽碧翡翠的掌门扳指，脸上闪烁着激动又焦躁的光芒。

这个幻象裏的飞瑶台空的，只有两个人，一立一坐。

“那五把神武都准备好了？”

墨燃阻他所为，被楚晚宁轻轻拦住。

犹如大雪将地面换上新装，随着法阵力量的不断溢散，场景变了。

他手裏忽然亮起一光彩，一把匕首现在他掌心中，他用力一握，划破，那些鲜血从他手心裏涌来，他蘸着血，在手臂上画了一个阵法，而后轻轻一，说：“西窗扁舟，载君来梦。”

徐霜林丢给他一本书册，南柳立刻迫不及待地翻了起来，他的目光很狂，像是渴疯了的人饮一般，将书册翻得哗哗作响。他数了一遍，不放心，又数第二遍，手指戳在书页上，像是要把册戳个。

“万一呢？我说万一，万一无间地狱大门无法

徐霜林懒洋洋：“你应当说，绝不会砸。”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良机，要是再搞砸了，你要想破除诅咒，恐怕是难上加难。”

立着的人赤着脚，穿着随，髮也不好好梳着，发冠甚至的有些歪，是徐霜林。而坐着的那个人穿着暗红黼黻华袍，面容腻白，是南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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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与徐霜林的懒散不同，南柳显得很激动，他纸上谈兵着，“看到烟火之后，我就率领五支卫队，以平息天裂之为名，率先赶往狩猎林与你汇合，而后我们把五支卫队也成珍珑棋，献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