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法儿？”

“什么睛？”

结果开工之后没两句，呛了。

“眉是是淡？”

见墨燃开，忽的止住他，补充。

书生把笔一摔，怒：“我不画了！你另请明去！”

书生：“…………”

“什么脸？”墨燃一愣，怔怔，“……脸就是脸啊。”

“细？”

“我不知这些有的没的，反正俊的。”

“那就是凤。”

“在哪里？”

两人你怀，我激动，闹闹地铺纸研墨。

“好。”书生又添几笔，再问，“脸上可有痣印？”

“嗯，那就俊俏吧。”

书生忍了忍，瞪着他，但见墨燃满脸真诚，便：“那你好好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书生：“还是睛。他是豹目？三白？杏？凤？还是……”

墨燃偏着想了想，想着想着，脸却红了，嗫嚅：“有……”

书生：“…………”

书生挑挑眉：“然后？”

“别啊！”墨燃忙拉住他，“其他人画的没你好。”

好不容易磨了半天，总算是画完了。墨燃了墨，举起来细看，觉得虽不如楚晚宁俊，

墨燃：“算了，你不知就照我的脸画，咱俩脸型差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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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是薄是厚？”

“别再说好看了！”书生有些受不了。

“我师尊……他吧……”墨燃手握成拳，在膝上敲击数，还是没敲个所以然来，憋了半天，这言辞贫瘠的人最后憋一句，“他总之是个人，你画吧。”

书生：“…………”

然后是睛。

“我知往好看裏画，可是……算了算了，你说，他是什么脸？”

然后亲他这裏的时候，会额外。

“别说睛就是睛。”

墨燃听得发，摇：“？那岂不是很小，不是的，他睛往上挑，我也不知叫什么，总之就是……呃，就是往上飞，还好看的……”

墨燃：“画呀。”

墨燃大喜过望，连连与他谢，又问了他名字姓氏，暗自记在心裏，想着重返间定要给这位穷苦兄弟多烧些金银细。

“这不是很简单，就是，往好看裏画。”

书生有些气恼了：“瓜杏仁木字鹅，你倒是说一个啊？”

书生浑然不疑，甚至还有几分动，沉半晌，终是叹息：“难得见桃李。好！墨公，我就帮你这个忙！”说着就起去开箱箧，取了画。

“。”

书生接着问：“鼻是是矮？”

“没。”墨燃摇得像拨浪鼓，脸更红了，“没有然后。”

墨燃也委屈着，他心想自己刚才不也答得好吗？不也是人家问什么他答什么吗？但有事求人三分，于是只得乖巧地，可怜地抱自己怀裏的引魂灯。

墨燃张张嘴，但见书生面不悦，于是悻悻又闭嘴了：“行，你说就吧。”

墨燃摆手：“我清楚你意思了，他睛得吧……这个，怎么说呢？又凶又……媚？又冷漠又温柔。”

书生瞪着他。

“薄。”

“他喜穿白衣服。束青玉冠，或是尾。”墨燃想了想，补，“有时也披着，披着的时候，特别……”

“左耳边。”墨燃慢慢，“小小一，颜浅的，然后……”

“。”

书生颇为奇怪地看了他一，所幸光线黯淡，瞧不见他脸上血。笔尖了墨，又问：“贯留装束？”

“还好吧……眉我知，应当是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