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酒就说：“敬闲，把驱蚊拿来。”

敬闲说：“没带。”他压低嗓音，“我不招虫，你靠过来。”

路迎酒这一路和他走在一起，确实没被咬。

只是……

路迎酒忍无可忍，也压低声音：“我都看见你包里有驱蚊了，还装呢，快拿来。”

敬闲被揭穿，这才一脸遗憾地拿驱蚊，递给他。

路迎酒在上了，又把瓶递给叶枫和小李。

那两人一顿，到被挠破的地方，都是疼得龇牙咧嘴。

虽然这山上的蚊又多又毒，有些本就不怕驱蚊，但好歹况好转了。

就这样走了十分钟，叶枫说：“怎么开始起雾了？”

雾气从山上涌来，仿佛倾洒，眨间都包围了他们。

来得突兀且迅速。

路迎酒环顾了一周围，视野很模糊，只能看见树木模糊的廓。他呼一，觉自己仿佛了一，气充满了肺。

小李挠挠：“午起雾也是奇怪的，会不会有鬼啊……不过山间范围太大了，气分布得散，我们也没啥简单办法求证。”

“有简单办法的。”叶枫扭，“路迎酒，这是不是有鬼？”

路迎酒：“是。”

叶枫回：“你看，这不就知了吗。”

小李：“……”

能见度快速降。

十米、五米、三米、一米……

小李小声说：“我都快看不清你们的脸了。”

“反正快到地方了。”叶枫讲，“咱们挨得近一走。”说完往小李那边靠了靠。

前方的路陡峭起来。

本来这里的土就很松，踩起来不好发力，他们一脚浅一脚继续向前。

到了一短坡，得扒着旁边的树才能爬上去。敬闲几步就上去了，轻轻松松，回过，把手递给路迎酒。

能见度已经到最低了，从路迎酒那看过去，敬闲的脸都是模糊的，浸在白的迷雾里。

他拉过敬闲的手。

敬闲轻而易举就把他拉了上去。

小李在后喊：“也帮我一把呗！”

路迎酒刚回，想去拉人，就看见土坡空无一人。

叶枫和小李都不见了。

雾气越发大了，路迎酒什么都看不见。

迷雾之中，敬闲还是拉着他的手，生怕他走丢了一般。

路迎酒被他这样牵着，有……略微的不自在。

他假装无意间挣开敬闲的手，燃了一张符纸。

符纸燃起火光，飘浮在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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