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得实在是太假，路迎酒意识想去戳他，手还没伸去又顿住了。

然后手偷偷缩回来。

幸好没戳，他想。知敬闲的份之后，这小动作的义似乎变了味，说不清不明的。

……他觉得自己简直在和敬闲调。

叶枫咳嗽完：“这是啥玩意啊！”

小李还在咳：“咳咳咳这不是你二爷留的吗！”

“我都说了他脾气怪了！”叶枫喊，“正常人会在玩里放灰吗！这还是我最喜的玩！”

路迎酒仔细看了看落在地上的粉尘，总觉得不大像是普通的灰。但他显然也没有办法，鉴别这些是什么。

他随问敬闲：“你知这是什么吗？”

敬闲都不眨，对答如：“骨灰。”

这东西他在鬼界见得多了。

路迎酒：“……”

小李和叶枫：“……”

那两人一想到自己被呛到，估计吃了不少骨灰，都是一副要呕吐的表。

小李脸都扭曲了，呕了几声，扶着叶枫说：“我现在相信你和二爷亲了，二爷就算是死了，都要把自己埋在你最喜的玩里。”

“！”叶枫也是满脸扭曲，“这绝对不是我二爷。他的骨灰是我亲手去铲的，一分埋了，剩的都洒海里了！洒得净净！”

“那这是谁的骨灰！验得来吗！”小李快崩溃了。

“骨灰是查不死者份的，又不是骨。”路迎酒在鳄鱼玩偶前坐，也不顾忌什么，起一骨灰搓了搓。

倒是没什么异常。

就是普通的骨灰，没气，也没怨念。

路迎酒又说：“叶枫，你是完全不了解这三样东西吗？”

叶枫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我可以问问家里人，但我觉得悬。”

叶枫去问了家里人，辈们纷纷表示没绪。

他们都说：“既然是你二爷的东西，带回来就好，别研究那么多了。”

大家都知叶德庸脾气古怪，什么东西都捣鼓过。往玩里骨灰，听上去也像是他能得来的事。

看来，这样研究是不会有结果了。

叶枫呼了气，“如果可以，我想再去疗养院看看。二爷生前在那工作了几十年，如果有线索，多半在那里。”

“现在时间还早。”路迎酒看了看窗外，午的光还很灿烂，“要去的话今天就能去。”

“行。”叶枫站起。

他刚起来，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

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众人对视一，小李起来去敲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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