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将她扎得满都是血窟窿、从脚底开始漏风，她像是个被挂在船杆上的破布娃娃，遭受着无穷无尽的疼痛和羞辱。

她牙齿颤抖着，跪地将叩在雪地里求饶。

可他们不愿意放过她。

他们恨他，恨不得她死，却又不能让她死，就只能想尽办法折磨她。

她错了什么呢。

死的那个是她这辈最的人呀！她他，所以才会跟他成亲、才会不远万里离乡背井的跟他来北疆城，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

是她在这个家，这座城池中唯一的依靠！

他一死，她的天就塌了。

他们却还要着她承认是她害死的他！

她明明什么也没，却成了杀她夫君的罪魁祸首。——她甚至连去死都不行，必须留在世上受尽凌辱折磨才能赎罪！而她也确实如他们所愿的，受尽了折磨，连浑的骨都被冻脆、碾碎了。

随手一碰就会化作烟雾，随风飘逝在空中。

她连个人都不是了。

见她实在因惊惧和痛苦颤抖得太厉害，顾砚替她掐了个防寒的法决，试图替她略微抵挡些风雪寒意的侵袭。

没用。

让她害怕、让她惊惧的并不是周围的落雪。

而是她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永远也摆不脱、忘不掉的悲痛惨剧，早已经形成了如同附骨之疽的梦魇。

她只能在记忆中挣扎着，没有人能帮到她。

鱼池手里的瓜也不磕了。

暗难怪柳夫人那般看她不顺，原来其中还有这等缘故，听着她们俩一个人到中年，却突然失了自己早已成年的独，一个明明什么都没错，只因为天生的质缘故，不仅害死了自己的丈夫，还被贬妻为妾、卖去青楼受尽欺辱折磨。

——他这手里的瓜，突然就不香了！

鱼池撑着胖脸唉声叹气。

却听顾砚问，“那你为何会选择对柳小手，不许你见你夫君最后一面、将你卖去青楼各折辱，都不是她一个闺阁小能到的吧。”

柳少夫人似是陷了噩梦回忆中，半响才反应过来问什么，伸颤抖的手去摸自己的腹。

“她害死了我的孩。”

顾砚皱眉。

鱼池更是直接惊呼声，“谁的孩？”

柳少夫人脸惨白的僵坐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眶来，砸落到她的衣襟上。好

呼声变得很轻，“她兄的孩。”

“我的孩。”

“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求她。”

被卖到青楼去的半个月后，她察觉到自己有了，当时她还被看着、没有被接客，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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