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学他那样一气呵成。砍劈比较简单，最后削竹篾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中间还犹豫了一会儿。宋陌想提他，却见弟粲然一笑，跟着便削好一片竹篾来，给他检查。竹篾比他要求的些，上也不是很均匀，但看了一次就成这样，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宋陌笑着夸：「不错，比你师兄那会儿多了。」

唐得意地朝他笑。彼时她就坐在窗，晨光斜照来，整个人都在光亮中，这样一笑，倏然扫去之前的拘束忐忑，笑靥明媚如，直接让宋陌看愣了，接着便是由衷的喜。

他还是愿意看弟无忧无虑的样。

他让弟坐到自己边，细细给他讲解要领。

唐默默听着，时不时抬，偷偷打量男人。如果他一直这样教她，灯笼还好玩的。

宋陌说完，唐学着。师父讲得好，弟聪明手巧，很快就削得有模有样了。

宋陌越发喜这个弟，觉得自己挖到了一个好苗。

「很好。那师父去事了，小五自己练吧，今天把这两竹削完就行了，以后每天早上削一段再别的。」安排好任务，宋陌起离开，所以他没看见弟听完课业后瞬间傻掉的小脸。

没有他在边，她自己跟竹玩有什么意思？

唐哀怨地望着男人背影，等男人站定朝她这边看来时，她又上一本正经地削竹。

宋陌笑笑，收回视线，裁好一张纸，提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很快便沉自己的世界里。耳旁沙沙的削竹声在旁人耳里是折磨，他却听惯了，丝毫不受影响。

唐开始还怨恨地瞪宋陌，可瞪着瞪着，睛便移不开了。

师父说，无论男女，认真事时，上都会有引人的味。师父还说，好几次她都因为瞥见某个男人认真的模样而动，半夜悄悄摸过去睡了对方。

之前三场梦里，唐见过认真劈材的宋陌，见过认真农活的宋陌，也见过认真卖猪的宋陌。前面两个满大汗，后面那个上没汗，前却摆着一堆猪，实在无法提起她的兴致。可现在的宋陌，远远的立在那边，而立，玉手握笔，神恬淡宁静，忽然就让她有了。

好想变成桌上的那张纸，被他用那样的神注视着，让他的手化成笔在她上游走。

这男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唐痴痴地望着他，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沙沙声停，宋陌毫无预兆地看过去，正好对上弟……那他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神。

他放笔，问他：「有事？」

唐惊醒，摇摇，低去削竹篾。大概是偷窥被人抓住心慌了，手上一不小心，被竹篾划伤，先是一滴血珠冒来，接着那一条的都红了。

唐了气，这东西怎么如此锋利？

宋陌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曲蹲，拉过他手，见伤从指末端一路延伸到手腕上方，不由低声斥：「不是叮嘱过你要小心吗？」掏袖帕压住他手心，替他止血。

唐耷拉着脑袋，泪吧嗒吧嗒往掉。

宋陌看见了，了语气：「很疼吗？我让你师兄请郎中去，上药后养几天就好了。」真是孩脾气，受伤都要掉泪。

唐用左手拉住他，不让他走，然后指着伤摇摇，表明自己不是疼哭的。

「那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