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陌生平第一次惊呆了。

为什么他被小五碰了两就了？为什么小五握着那里拭时他竟然觉得很畅快？而最让他奇怪以致于忘了躲闪的，是小五怎么半异样都没有？

难那些小厮丫鬟服侍少爷主时就是这样的，连那里也帮忙？然后少爷们习以为常？

可小五，他第一次服侍他，见他这样，小五不会觉得尴尬吗？

还是说，小五这事惯了，见怪不怪？

那他是怎么惯的？

宋陌陷了沉思。午跟小五谈话，因为写字太慢不方便，两人都是言简意赅。小五的世经历，他三言两语就概括了。当时他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小五上肯定还发生过其他事。

「小五，你侍奉地不错，师父现在觉得轻松多了。」

面已经恢復平静，宋陌很随意地夸赞，低观察弟。

唐正好完他小，站起，兴地看他。

宋陌拍拍他肩膀，走到屏风前，一边穿衣一边侧看他，「看你的那么顺手，是不是以前照顾过别人？幼弟？」

唐面一白，里浮现慌，不敢再看他，摇摇又，最后仿佛承受不住男人的探究般，扔巾就要往外跑去。

宋陌一跨便拦在他前，握住他肩膀，声音低沉，「小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师父？」若是照顾幼弟，即便幼弟跟父母一样离世了，现在提起来，他应该只有难过而不是慌，除非……

还有什么况能学会伺候人的本事？

小五哭得那样可怜，可见学会伺候人的过程绝不是令人愉悦的。

虽然相只有一日，宋陌却信这个弟不是恶人。他瞒着他，一定是那些过往太沉重，小五不想提起。

「小五……」

唐忽的仰起，乞求地望着他，满脸泪。

宋陌怔住。

唐便趁他松了力气时一把推开他，跑了。

宋陌追到门，见弟逃也似的朝厢房奔去，影在夜里越来越模糊，想了想，转回去。罢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弟不想说，他何必非要揭开他伤心事？

可经此一遭，再躺回床上时，那久违的困意彻底没了，又是一夜辗转反侧。只不过，今晚他想的有灯笼，也有弟。

好奇心，一向不是常人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次日用早饭，傅宁终于回到了偏厅，然后他发现跟昨天晚饭那会儿相比，这个师弟好像更拘禁了。傅宁忍不住看向宋陌，心想师父说师弟怕生，其实怕的是师父吧？

「小五，今天我跟李叔一起龙灯，你要不要过去看看？」饭毕，傅宁站到唐前，笑着邀请。

唐眸亮了起来，一扫之前的张怯懦，刚要，忽的想到什么，扭去看宋陌，神忐忑。

如果没有昨晚的事，没有今早弟的刻意躲避，宋陌不会反对，但小五这样，明显是怕他了。如果小五怕他怕到连睛都不敢看的地步，以后师徒还怎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