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沾哪个女人的了？洁自好呀！还不是想着她不容易，不想她难受……可到了如今呢都成了笑话……说伤心吧……谈不上，女人嘛！也就那么一码事！但就是觉得丢人啊！不瞒你说，我这都不好意思去站了，一走来，我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的……」

「想过调离吗？」四爷就问：「换个环境……」

「咱们这样的……换个环境？」周一本摇：「能去哪？这事在秘密檔案里，得记一笔的。走哪都得带到哪！不提了，提起来就难堪的没脸见人了。」说着，他就话音一转，突然说：「站昨儿，可着实有些奇怪。当时，老丘正要问王华生中tong的事，结果他来了。你知老丘的德行的，他其实不光是想拿王华生开刀，更是想扣陶金，挖挖隐藏在咱们中间的工党的猛料。就那么巧，站来了。昨儿我可注意到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老丘提示，不也是想扣着陶金往了挖一挖吗？」

四爷摆手：「老丘哪里要人提醒？我是被人当工党查来查去的，查怕了。一听有查证工党的途径，这不是着急吗？查来我就能过消停日了。」

「我还以为你老金坐的稳呢。」周一本就貌似无意的：「这么说来，站也算是把你的事给搅和了。」

「我坐的稳那是因为我知我不是什么工党。」四爷看周一本：「当然了，老兄你也没觉得我是，你要觉得我是，你早查我了。老丘呢，他也未必就是真觉得我是，他就是气不顺，我能理解。至于说林站，她是不是姓工，那是老闆要考虑的事，她又不着急，我更不会替她着急。所以，也无所谓是不是搅和了我的事。」

「那可未必。」周一本就：「你向来是以站的话首是瞻。在我看来，老金啊，你这么也有犯傻。」

四爷坐好了给周一本倒茶：「愿闻其详。」

周一本靠近四爷坐了，把声音压的低低的：「我也看来了，你是能拿的住副站的。」

四爷朝厨房指了指忙打手势：「嘘！可别害我。我谁也拿不住……更何况是她！」

「你谦虚了！」周一本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咱们之间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吧。」

四爷朝厨房看了一：「我大概其知你的意思，但是你不瞭解她，她不事……」

「她不事没关係，你事就行。」周一本带着几分蛊惑的意思：「你老兄，跟在站后面鞍前后，可站的油，你呢，区区几金条的把柄都值当他拿来当个了不起的大人送你。事也未免太小家气。他能拿起的事，你也能拿起。这副站，很多事都是可以说的上话的。只要副站站来，这站里就不可能一家独大。况且，站就真的妥当吗？」

「什么意思？」四爷了周一本，「这还没喝酒呢，在我这里，可别说醉话。我这人胆小，你别给我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