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把檔案顺手就扔到茶几上：「这都什么东西呀！跟我接过的，这个消失了那个也消失了……统统都消失了。怎么消失的？他们不是查不来……而是不需要查！这些消失的人八成是被他们偷摸给了。真他娘的无耻！」

那剩的就是家务事了。

晚上睡的晚了，林雨桐一大早起来就没打搅他。一个人把今儿要的菜利利索索的给备好了，来客稍等片刻就能上菜的那。

四爷就不好意思的朝吴先斋笑笑，吴先斋倒是客气：「赶回去吧。我叫邱主任送我就行。」

但却不能这么说。

他没言语，但不意味着心里没有想法。

回去林雨桐就说：「吴先斋这回收了赵敬堂多少东西？」

两人其实都鬆了一气，要真是什么黑材料都没整来，那才成了异类了。几个人各自把标着自己名字的檔案袋拿了。丘香山那边厚厚的一摞，四爷这边薄了一些，但譬如私通帮会，收受手费等等，能罗列好几张。而林雨桐这边呢，主要是说，当日车行的掌柜包括孙家人等等，都不见了踪影云云。

周一本倒是先来了，坐就抱苦笑：「叫你们看笑话了！」

丘香山睛闪了闪，要是他没记错的话，站手里也有中tong的黑材料，那些材料同样也能叫对方吃不了兜着走。因此，他是完全可以不受威胁的。为何会妥协？

扔了一包东西。

不好说！

都是真的！

「我这份，也没法登报离婚。反正就是写了个休书，这事就算是了了。想了想，夫妻一场，我就是把那瘪三剁了喂狗，可他娘的对她我也不去手。就这么着吧！他人已经走了，上哪上哪呗。」说着，他就苦笑一声：「说实话，咱们这一行的，没日没夜的忙，家里的事是一也顾不上。打从结婚，就跟着我提心吊胆的，也没过过几天顺心的日。人家跟了我一场，摸着良心说，还是觉得对不住她……这些年，也是事事都纵着她。却不想，纵成这个样了。老金啊，别人不知我，你是知我的。我是不贪杯，不好，不沾赌，不沾渎。不说叫她荣华富贵吧，钱上从不苛待她。不多少钱，回来隻给她，怎么我连问都不多问一声。这些年，咱们在外面也不常回去，但是说心里话，给咱们送女人的人多吗？多的要命。咱们缺女人嘛？那是不缺！但你说，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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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糟糟的，忙完都三了。

四爷拍了拍他：「这事，笑话什么！嫂夫人人呢？送回去了？」

但这笔钱收的，吴先斋要坏菜。被丘香山怀疑，被周一本惦记，往后，他这站的位可不好坐了。

这个都是真的，尤其搜集的林雨桐的资料，确切来说，只要找到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她就藏不住了。但只要是查不到这些人在哪，那就有辩解的余地。组织上这次派的人很靠谱，的隐秘的很，中tong的资料上也只说消失了，可这的是怎么消失的，他们幷没有查什么东西来。没有证据，他们有权怀疑，林雨桐当然有权辩解。

四爷把他自己的文件袋给桐桐，又将桐桐扔去的那份从茶几上不动声的给拿回来：「我看看……」

「可上面不你们是不是真的。」吴先斋就沉声：「真叫他不不顾的给你上去，便是老闆想压也压不住。所以，我才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叫暂时这么过去算了。」

「有真的！」丘香山也一脸坦然，「这一我不否认。但绝对不全是真的。」

林雨桐就拉四爷：「家里还七八糟一堆呢，走！回吧！」

真就是这样吗？他吴先斋什么时候改吃素了，这么好说话！

收拾的差不多了，四爷才醒，洗漱了换了衣服来，吃了午饭，这就等着客人上门嘛。另外，也给丘香山和周一本打个电话，看两人几过来。

林雨桐对此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也不急着看四爷的，反而去问丘香山：「你那个……有几成是真的？几成是假的？」

吴先斋看四人没再说话，表这才缓和来。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周太太，说周一本：「夫妻不成，放人离开就罢了。别折腾别的么蛾来……实在过不成，给人送重青去算了，回我叫你嫂给你介绍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