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的事的时候才有的动作，习惯都是跟着四爷养成的。好半晌之后，她才问说：「若真叫他们这么，会有什么后果？」

「三十年前试了一次……」黄五的嘆了一声，「那一年，暴雨罕见的了四十天，羊牲畜死的不计其数，粮减产绝收，便是人命，也搭去数百条。真要是叫成了，何止这一损失。」

真会有天罚呀！

「亦天门的记录上，可曾有过这改天意的法，其后果又如何？」既然程世明要尝试，那一定不是凭空来的想法。亦天门留那样的话，那必然是曾有过成功的案例。因此，林雨桐才有此一问。

「记载很模糊，年代和地不详。这些留来的东西，应该是被人刻意毁了一些。想来，是哪一代的白衣不赞成这法，因此，没给后人留多少有用的东西。术法的过程被隐去了大半，只剩隻言片语。倒是后果……虽然隐去了时间和地名，只说是一夜之间，淹城池，而后瘟疫蔓延……」黄五说着，手就不停的抖了起来，「想来这记载应该是真的。」

瘟疫吗？

林雨桐微微一震，那可真是巧了。读大学的时候，正好是某病毒蔓延的时候，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从后来公司能成立来看，程世明这才应该是成功了。

可这成功，付的代价也有太大了。未来的科技是对如今的社会有所帮助，但这外来的，从远来说，就真的好吗？

林雨桐起，对黄五怎么安排，好似都不能保证他的安全。而这件事怎么理，她的心里则是一团麻，一时之间，还真就不能轻易的什么决定。

黄五好似也理解这心态，反倒是他安：「祸福自有天定，该来的总会来。天塌了，尚且有个的着。你又怕什么。这事，最好还是别手了。」

林雨桐都要在这些絮叨声中走去了，却猛地站住了脚：「师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黄五莫名其妙，「咱爷俩把话都说的这么透了，还有什么不能问的？」

「我就是想问，那些被夺舍的，他们的生魂去哪了？」未来的自己杀死了现在的自己吗？

黄五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一个问题来，甚至觉得这样的问题很愚蠢：「这世上的事，不外乎是你我弱。者来了，弱者就得退。就是这么个理！若是者是个蛮横的，那便没有弱者的活路了。若是弱者是个死的，那也只有被抹杀的份。当然了，也有侥幸的况。比如，者宽容，弱势识时务。者无视弱者，弱者直接缩了，于是相安无事。将来再投胎的时候，各是各的。」

林雨桐睛闪了闪，那自己这况，属自己夺舍了自己。

潜意识里，自己不可能杀死自己。而十八岁的自己……至少也该算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吧。那么是不是说，十八岁的桐桐意识尚且在沉睡之中呢。

暂时收敛了心神，他邀请黄五：「跟我回去吧，我那边至少安全一些。」

「未必。」黄五在沙发上一躺，「我还是自己找地方吧。」

「那去福陵山吧。」林雨桐又给了一个选择，「去福陵山，在观里待着吧。」老还是有些本事的！

黄五嘟囔了一声『瞎折腾』，见林雨桐看过来，他随意的，「知了知了！肯定去。」

年轻人啊，不肯服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