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其实是拿不准的，认真说起来，跟白三接的时间不多，他帮了自己和四爷，自己也帮了他，说起来，两人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你师父的态度……」黄五的睛慢慢变的邃起来，「应该是变了。白三到底不是以前的白三，你想啊，叫你整日里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鞋，你是什么觉？你以为不合天的借而生，就真一代价都不用付？里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

林雨桐自己也好奇：「我师父如今的本到底是什么？」

「你师父喜吃生，你说他的本可能是什么？」黄五咕咚咕咚好几酒肚，「我是人不人，鬼不鬼。他呢？究竟是人还是畜生，他自己都分不清了。一个人能抗三十年的兽，何其艰难。只怕不是不想一死了之，可丢了，这便跟主动投了程世明没有差别。你呢，也别把你师父想的太坏。他那么，估计是有他不得不的理由。到底最后他会怎么选择，其实……我也看不透。」

「师叔是觉得，师父会像是您三十年以前一样，跟对方虚与委蛇？」林雨桐固执的看向黄五。

黄五被看的不自在，将酒瓶放，「不知……丫，人心千变万化，谁能拿谁？」

「那你总得告诉我，程世明是怎么作的？」林雨桐肃着一张脸，「这件事师叔应该明白，万万是不成的。天地，讲究一个平衡。要的多，这付的自然就要多的多。杀了那么多人，为了什么，不就是用别人的命补天之损吗？」

黄五没有反驳这个话，沉默了半晌只：「程世明想用我们，但从来不惧杀了我们，你说为了什么？」

林雨桐看向黄五，给个早有猜测的答案：「魂！」

黄五：「是人的时候，我们尚有反抗的余地。可若是成了魂，谁也不知会如何？人死后有很一段时间是懵懂的，这个你应该见过。」

是！见过的每个刚死的人，记忆都是不全的。浑浑噩噩的，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不过，清醒过来的时间不等，有些人一两个小时就回过味来了，有些人两三天也能醒过神来。但这人一般都不多，大分人都是第七天，在回魂夜的这天清醒过来。这整整七天的时间，还不是人家想怎么炮製就怎么炮製。

黄五见林雨桐明白，就继续：「 所以，我们有顾忌，他没有。」

别说成了鬼也有成为鬼王的可能，可这概率于术士而言，微乎其微。成为鬼王的先决条件有两个。其一，便是你生前足够善，功德圆满。其二，便是你生前足够恶，鬼神避之唯恐不及。可这两条，术士都不备。假术士是坑蒙拐骗的，真术士是天机的，所以，第一条够不上。至于第二条，术士也难有到的。因为知因果，所以恶事都惶惶不安。真正能大开杀戒的少之又少。

「偏偏的，程世明算的上是第二人。」林雨桐有明白黄五的意思了，「所以，师叔的意思是，程世明不怕成为鬼。」

黄五：「这或许也是他杀人作恶的原因吧！」

林雨桐恍然，不能的名垂青史，也要遗臭万年。要是真是如此，他杀人的理由还真就有了，哪怕听起来这么荒诞。跟着，她就又想到了什么，然后不可思议的看黄五：「所以……您可千万别告诉我，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得先是一缕魂？」

黄五咧着嘴奇怪的笑了一：「这世上谁不怕死，谁敢真成为一缕魂？他不怕，他边聚拢的不光是三教九的术士，还有……据说是哪里的科学家……的我不清楚……但是，这么多人愿意跟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