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枝几近枯萎，一名小人正抱抱怨怨地修剪着枯枝。

桓羡目光微颤，负手走了过去：“这怎么了？”

他认这是何令菀当年送她的那盆能在冬日开放的栀，早先碧华失火，便被搬到了这里来。

说来奇怪，他中那盆被幼年的薛稚称作是她本的栀还好好活着，前的这盆却已枯萎得不成形状，人的剪轻轻一碰上，便能刷地掉大片枝来。

实在有些离奇。

见是他，人忙跪来回话：

“回陛，这是当年公主生辰时梁王妃送给公主的生辰礼，不知为什么，近来枯萎得厉害，等怎么浇施都无济于事。”

“这怕是要换土才行。”桓羡，“你去叫几个人来，把这盆里的土换一换。若实在不活，也就算了吧。”

总归，这是何令菀送的，不是她所谓的“本”。

他今日极有耐心，吩咐了人后，又屋中。看见前熟悉的一一草一一，恍惚间，似又看见那个明媚温柔的少女坐在窗，向他微笑：

“哥哥。”

桓羡睫微颤，抑了那攀上眶的酸涩。

“陛、陛。”

方才的那名小童却跑了来，神慌张地呈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从中挖到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还请您过目！”

作者有话说：

那装在布袋里的东西很快被查了来, 是麝香无误。

桓羡龙颜大怒，一拂袖将案上的皿通通挥案去, 砸了个粉碎。

自己千防万防, 就怕有红麝香一类的易致女产送到她边，不曾想，却还是被何家人钻了空。

怪从前他那么努力地耕耘也没能令她怀上一半女, 竟是这东西在从中作梗！

梁王夫妇被急召中，原被送回栖鸾殿守灵的青黛木蓝也被囚之别室, 由冯整提审。桓羡则在玉烛殿中亲自提审了梁王夫妇，将那包新鲜挖来的东西扔到何令菀前：

“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

何令菀匍匐在地上, 顾不得形容，狼狈地用手抓过那包黑黢黢的东西, 待看清后，亦是震惊无比。

当日, 公主明明已经发现了这包东西, 还是她告诉自己的，难不曾理掉吗？

她脑中飞速转动着, 为家族计, 也唯有将实和盘托：

“回陛，这盆, 的确是妾献给先皇后的，但这麝香之事，却并非妾之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