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真的对你毫无意义。”

“那你还是让老当人算了。”天海，“听你说的，当了神仙那叫一个无聊。”

“是啊，当人好。”无痕，“你小时候踩死一只蚂蚁也不会有负罪。人类对现在的我来说连蚂蚁都不如……但我还明白，他们之前是我的同类。我不能真正的变成神，否则我就会忘了生命的重量……但是你该明白……上如此大的力量，那诱惑太可怕了。”

“所以说你在……”

“提醒自己是人，不能忘了生命的价值，靠人压住神带来的破坏，就是这么回事。”无痕，“无限的空虚之中，谁知你自己会什么？”

“说得好听，所以呢？”

“所以？拥有力量的时候，随时都要让自己别变成漠视生命的怪……然而没有力量，一个女孩为救父母生死不明，我一办法都没有……所以呢？你倒是告诉我所以呢？”

“我他妈算懂了，你一动起手来跟他妈待狂似的，都是憋来的。”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算了……没别的可看了。”无痕打了个响指。

景又变回了镇守府外的树林。

天海跟无痕并排躺在地上。

两人还是一烂泥。

“我现在还有个问题。”天海。

“问吧。”

“事成了这样，我对瑞鹤……以后该怎么办？？妹妹？恋人？人？还是……”

“那关我事？你自己的问题，当我知心啊？”

“神他妈知心。”天海，“我以后……谁知会不会再来一次……”

“这就是我的工作了。”无痕，“在此起誓……我无痕，绝不让你成为一个我。”

“没听懂。”天海了太。

“我可是很挑朋友的，小王八。”无痕勐一个翻，跨坐到了天海上。

“嘛？！老取向没问题！给我去！”

天海一脚踢了上去，结果被无痕一把抓住脚腕。

“不要排斥这力量……否则极必反，你会被暴力支。”无痕的脸离天海不到三十厘米，“在你学会支这东西之前……你是我的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去！死基佬！”

天海觉全像散架了一样。

落到比克手里的孙悟饭，他是这么描述自己的。

当他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瑞鹤坐在沙发上，上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

看前的假面骑士印，那是他自己的衣服。

前有并不明显的凸起。

天海的脸转到了一边。

“……妹啊，我真他妈是个混账。”

“没错，我怎么求饶你也不停。”瑞鹤从沙发上了来。

单看那双赤脚，天海整个人就快被掏空了。

从沙发到他面前，一共走了八步。

光亮的木地板上被踩了一串小巧的足印。

天海有受不了。

单跪，一把瑞鹤抱到怀里。

他觉双手在颤抖。

“哥哥……你在哭吗？”

“我……我他妈哪儿知，没准是在笑呢。”

那件衣服已经起了皱褶。

天海用力似乎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