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

“从此你小就这么丧心病狂了？”天海转开了目光，他实在不想看无痕的杀表演。

“我小时候碰了一些未知的玩意儿……然后找了靠得住的人封印它，结果那东西就一直在脑里对我说话。”无痕，“结果呢……到了我认为走投无路的时候，就向它们——也可能是我自己的心——屈服了。”

“所以你解放了那玩意儿？”

“哼，然后我的就变异了。”无痕，“素都被烧光了……激素也是七八糟，然后就变成这张女人脸了。”

“呵，太惨了，我都要哭了。”

“一会儿有你哭的。”

那些人已经被彻底撕烂了。

男人全肌放松，双叉开，前倾，手臂无力的垂着。

而刚才的少女也现在了门。

“你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男人冲上去就是一顿连打。

每一拳去，都清楚的听见了骨的碎裂。

她已经被男人掐住脖在牆上，四肢以极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男人的左手已经刺了她。

天海冲了过去，然后才想起这是幻影，险些摔倒在地。

那个男人的中没有任何。

少女的上突然爆了一圈光环。

刚才所向无敌的男人被震飞了去，撞上了对面的牆。

呲牙咧嘴的站起来，他的脸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不……别这样。”

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还被路上的碎泥块绊了几。

等他到了不成人形的少女边，似乎再也站不住了。

或者说他不想站着。

扑通一，男人跪在地上，看着少女安详的面庞。

“终于……救你了。”

嘴每动一，就多渗一鲜红的。

“你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不……来不及了……听我说完。”

“去你妈的说完！我只要你！要你活着！”

男人的瞳孔已经缩小到极。

“活去……你不能死……我只为你一个人而活。”

“我不死！你也给我好好活着！”

少女已经不再回答他了。

猩红在衣服上的面积越来越大。

男人勐地抬起了。

睚眦裂，咬牙切齿，似乎是想怒吼，但什么声音也发不来。

“……她真死了？”天海看向无痕。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是因为被心支杀了她，还是因为我本来就对她有不满，心只是个借？”无痕低着，“都不重要……我失控了，然后恋人被我亲手杀了。”

天海什么都没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