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自己不知这一切？说自己无法选择只能隐瞒这一切？

那都改变不了，自己败坏皇室名誉的事实。

见洛霜淡然接受一切的模样，周允竟有些发不起火，只好转向洛可钦喝：「洛可钦，你胆大欺君，你可认罪？」

「臣不认！」乎意料的，洛可钦跪，却吐悖逆的话语，令堂中人接式一惊，只听他恶狠狠瞪向周立，冷哼：「周立当初收了我万两黄金，心甘愿休妻，随后我才纳其为妾，且当初立约时未曾言杜芸有，何来夺人妻女之说？」

闻言，一旁的杜芸愣在原地，为从未听闻过的易而浑一震，她意识反驳：「胡说！他才不会这样的事！」

「你心里有他，左看右看都是好，但事实上，他周立岂有比我洛可钦好到哪里？」洛可钦冷哼一声，双目怨毒地望向周立，心中不屑至极。

「你胡说！你可有证据？」周立心中一惊，有些慌，但仍有所侥倖－近十七年前之事，洛可钦岂会保留当初的白纸黑字？

「我有！」乎意料地，洛可钦毫不迟疑回应，并忽然不可自制地近乎癲狂笑起来：「这么多年，我都怕你回来找她，日日看顾着我们当年签的契约，就怕你这无耻之徒反悔！」

周立一惊，半晌说不话来，目光闪烁，而杜芸望中，烈激动的心瞬间冻结成冰，多年等候，初心不改，却等到这般残酷的真相，她望向洛可钦，声音颤抖地问：「你为何不告诉我？」

洛可钦闭上，不想再看杜芸绝望的神，只悵然若失地：「……我若告诉你，你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杜芸浑一震，竟有些无言以对。

－洛可钦说的对，若知自己用命着的男人，竟这般把自己易去，她确实会万念俱灰、一心求死。

这么多年支撑自己过来的，不就是那一念想，和对洛可钦的怨恨吗？

洛霜在一旁看着、听着，讽刺扬起嘴角，只觉荒谬已极，可自己却注定要为一场华丽的闹剧陪葬。

「就算如此，你早知太妃并非你的女儿，却鳩佔鹊巢佔了永安侯之位，你敢不认？」周立不甘心地质问，闻言，洛可钦反而冷笑一声：「我养了她十六年，不是亲女，胜似亲女，养育之恩大于天，哪里称得上鳩佔鹊巢？倒是你，不闻不问多年，听说霜儿了太妃便跑来状告，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倏地，洛霜泪夺眶而，只为一句「不是亲女，胜似亲女」。

判官坐在主席上，将这场闹剧收底，心中迅速决断，拍惊堂木定案：「洛可钦，本官命你与官兵去取当年的契约！」

「诺。」洛可钦站起，在官兵押解和百姓围观无忧无惧走京兆尹府，反是周立惊慌未定望着洛可钦离开的背影，见状，周允心中有数，事大约已是八九不离十了。

京兆尹府外，百姓人声鼎沸，听得周允青直，相信不用半日，这荒诞的世闹剧将会传遍全城，太和皇室都将成为全城人的笑柄，愈想，心中愈觉摊上这一位儿媳真是糟糕至极，他怒而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