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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诊疗日，简单检查过状况后，是医生的问诊时间。

「你昨天晚上又发作了？」我的主治医师舒密特医生眨着镜后那双有些神经质的小睛说。

「这个…」

「这次看到了什么？」

「窗…窗外有黑的怪…」

舒密特医生看了我一，受不了的表，接着喃喃地说：「是不是受到昨天的事的刺激…」

他看也不看我一，就在诊断书上振笔疾书了一会儿，又说：「晚上的药加重剂量，週开始试着电疗。」

我心沉重地走诊疗间。药剂量加重，又要电疗。想到电疗，我就全发抖。刚来这里的时候我过一次，实在是痛到差要昏过去了。这样的痛苦还要再经歷一次吗？搞不好还要好几次。我叹了一气，如果这些治疗，可以让我不用再看到那些怪，我倒也心甘愿。但到现在还是一效果也没有，我到底是怎么了？

从诊疗间回到病房的路上，会经过一个谊厅，这里有电视跟收音机，有些状况较稳定，可自由行动的患者会到谊厅来，看电视或听收音机。我看到柯尔护士就在谊厅，扶着一个行动缓慢，神呆滞的年患者坐。她一如以往，始终面无表，但扶着患者的动作却非常细心。

这么想来，许多患者似乎都对柯尔护士蛮有好评的。她们说她虽然总是面无表，不太表达绪，但是动作很仔细，也总是能注意到患者的状况与需求，对待患者的态度很平等，从来不会像汉森那样大吼大叫，或是像温德米尔一样敷衍了事。

我第一次注意到柯尔护士，是她那双睛。我觉得她的睛就像月亮一样，发银光。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她的瞳孔顏非常淡，近乎银，有时候远远看，瞳孔跟白的顏几乎混杂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在翻白一样，老实说，一开始时我觉得有恐怖，而且因为看不清瞳孔的位置，分不清她究竟在看什么地方。

她总是面无表，我觉得很像小时候我在老家附近的玩工厂看到的，瞳还没上的半成品洋娃娃。其实仔细看，柯尔护士算是得面貌姣好，双的大睛，的鼻樑，小巧的嘴，恰到好的饱满双颊，要不是那双睛的顏太特别，应该可以称得上是个人吧。不过就因为那双睛，蛮多人，不是患者还是其他医护人员，有时候会用怪异的神看着她。但是她那双如月亮般的睛，却是平等而漠然地看着所有人。

我比较在意的，还是昨天晚上柯尔护士的行为。或许拉上窗帘是为了让我安心，但她为什么要跟我说，你听？她怎么会知窗外的怪用爪在敲窗玻璃呢？

第一次，我觉得可能真的有人知我究竟看到了什么。但这也可能只是我的妄想，因为我太想要被人认同了。

＊

我从小就可以看到奇怪的东西。大概是自我有意识以来，这些东西就存在我的周围了。起初我以为那是像猫狗一样常见的动，但是形状实在太奇怪了，有的表面光溜溜的，有的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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