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赖明裕在我们后奋力喊。

我的耳朵顿时嗡嗡作响，本就无力的心脏瞬间猛几，剎然而至的心悸在我的手脚漫开疼痛。

「还好吗？」温柔的嗓音，是允司晨。

虽然此刻他手上拿了一支扫把，并不拥有偶像剧似的浪漫，但那双凝视的眸依然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关切。

然而我此刻只觉心悸猛烈窜动。

「不要磨磨蹭蹭的！不想上自习课，所以在拖时间吗？」赖明裕站在远方指挥外扫区同学，仍不忘朝我们这投来关的目光。

「我没事。快走吧，避免火山爆发。」我扬起一抹微笑，给似乎仍不放心的允司晨一个安心。

忙活好一阵，终于在赖明裕的风风火火结束了。

我和允司晨并肩站在队伍中，等着将扫放回原。

顺序好不容易排到我们。

允司晨把扫把放好，刚从我边走过。

你！

又是你！

「允司晨！数学那么差，手脚这么慢。故意找碴吗？」赖明裕在我们后吼。

惊天一吼！把我吓得手上的畚箕没能拿好，竟是呆愣看着畚箕跌去。

我默默看着允司晨离开队伍，将我的畚箕拾起，朝我走来。

全场静默。

我没看向一盛怒的疯狮，只注视着此刻站在我前的允司晨。

允司晨双眉越发蹙，原就透着清冷的眸发散霜落似的寒意，而总噙在嘴角的那抹笑意不知何时已化冷霜坠地似的冷淡。

「我没错什么。」允司晨说，他的吻本就冷漠，此刻听来更显冷意冻人。

「是没错，但请你事用心！上课专心！好本份有这么困难吗？」赖明裕语气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全回教室，准备自习课的考试。」赖明裕说完后，朝着允司晨的方向摇摇，兀自离开。

「你，还好吗？」我有胆怯地询问。

这样的允司晨，我没看过。

就连和我传緋闻的那时，允司晨多是静默、淡然。

然而此刻允司晨嘴绷得用力，神陌生而疏离，透着让人害怕的气息。

「你……」我望着允司晨越发冷冽的眸，怕允司晨秉持他自己认定的原则去找本不讲理的赖明裕辩得你死我活。

在多数人都走上四维楼阶梯时，允司晨嘴轻啟，传来了一句──我没事。

凝滞的冷空气，在这一句话后缓缓动。

上一刻望而生畏的允司晨，这一秒不见允司晨的陌生疏离。

允司晨，终于恢復成熟悉的允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