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雷哥哥给了我书包。”

他们一帮小孩上次去“游”挖茵陈的时候，雷东川分了白慕一个挎包，给他放零嘴和壶。

董玉秀：“这次是上学，不一样，喜这个吗？”

白慕有些懵懂，但还是，妈妈给的他都喜。

董玉秀又买了一个同款略大一的书包，一起付了钱，牵着白慕的手去。白慕今天穿了一件小衣搭浅外，是薄绒的，脚略微有被折起来一小截，小孩得漂亮，打扮起来更是引得人停来看他，不过是从二楼走到一楼的工夫，已经有三个路人上前来询问小朋友的衣服是哪里买的了。

白慕对大人的问话不怎么关心，他个矮，能看到的有限。

小孩现在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商场门的果机。

里面有果和可乐两，冒着带冷气的白雾，时不时翻一，看起来特别酷。

董玉秀瞧见了，对他：“那个太凉了，你不能喝呀。”

白慕视线移不开，试探：“妈妈，我们给雷哥哥买一杯吧？”

董玉秀他鼻尖一，笑：“不行，端回去，肯定还是喝到你肚里去。”

白慕小心思被看穿，有不好意思。

回家路上，董玉秀给小孩买了爆米当零嘴。

这个时候的爆米和以后的不一样，用的是一压小黑炉，开锅的时候“砰”的一声响，隔着两三条街都能听见。大分人自己带着大米、黄豆和玉米过来，给一加工费，也可以从老板那边买直接爆好的，大米最好吃，米香郁，即化，手指都带着甜味儿。

董玉秀买了一大包，白慕很喜，走两步就去看看她手里提着的大米。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饭，商量了一小孩上学的事。

董玉秀还未表达谢，雷家三兄弟就为了谁送小朋友上学发生了争执。

雷东川站起来，一步不肯退让：“我不，我都跟小碗儿说好了，他明天早上跟我一起走！”

雷二哥冷笑：“他那么小，你让他走半个小时路？”

雷大哥比他们都平静，思索片刻：“我自行车大一些，在后座放个坐垫，早上顺路过去正好。”

“哥，你怎么这样啊！”

“就是，大哥，我难就不顺路了吗？我也有车啊。”

……

董玉秀平时忙，晚上很少跟大家一起吃饭，这还是一次见到白慕在雷家的受迎程度，中间几次试图话，都被雷家三兄弟一声比一声大的嗓门压过去。

雷妈妈拍了拍桌，：“行了，都别抢了，明天我和你送慕去学校，还要跟教务办手续哪！”

雷笑呵呵的，一句话没说，坐收渔翁之利。

董玉秀赶话：“我也去。”

她再不努力一，儿就要跟人跑了。

第二天一早，雷东川就往隔蹿。

白慕刚醒，正坐在床边睛，看到他来喊了一声哥哥。

雷东川扯了扯他上薄薄的小衣服，皱眉：“你就穿这个去学校？”

白慕摇：“这是睡衣。”

雷东川没那么多讲究，不太能理解白慕睡觉的衣服都有那么多，这跟之前在他房间睡觉穿的又不一样了。

不过他弟穿着还怪好看。

白慕之前受到了惊吓上起了疹，但很快就去了，手腕和脚腕又恢复如初。

雷东川卷起小孩的衣袖和脚，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定和之前一样白白的，才放心。

白慕肤很白，瞳仁在早晨的光会显一琥珀的泽，看起来很乖，坐在那毫无攻击。这和蹲在一旁给他穿小袜的雷东川完全不同，雷东川那双眉得太过刻，尤其是眉飞鬓，一挑眉就是活脱脱一个不服教的臭小，站那不吭声，都跟挑衅似的。

白慕脚趾在小袜里动了动，自己跟自己玩儿。

雷东川握住那双不老实的小脚，吓唬他：“再闹，就不你了，我自己去学校了啊。”

白慕不怕他，拿小脚去踩他的手，被反手挠了脚心之后又不兴了：“我要二哥送。”

雷东川：“你敢——”

他说这话都是压低了声音的，生怕传到外面，真让他二哥听见。

白慕换好了衣服，和家里的辈们一起坐车去学校，雷东川也跟在一边，他昨儿就跟杜明打电话说过了，让杜明兼职一天队，带队去学校。

但他也只送到校门，白慕要跟着去办学手续，而他要回教室，不能再陪了。

雷东川走了没两步，就听到后面小孩喊他。

“哥哥！”

“嗯？”

白慕跑过来，抱了他一，小声说：“哥哥你放学了，来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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