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节分别的日

隔天早晨，是分别的日了。

凯克并没有跟斯凡讲好哪时走，斯凡也并没有问。

对凯克来说，生活往往是随心所，只有方向没有详细的规划与安排，过往他也只是一直跟着斯凡，或者迫于现况调整自己的步调；对斯凡来说，他本不想主动提及这个话题，甚至希望凯克本没有这个想法。

中午用过午餐之后——这应该是凯克最不想独自行动的原因，凭他的烹飪能力要能吃上一顿好吃的午餐真的很难——他走向斯凡，斯凡已经吃完了，此时正坐在附近的一棵大树闭目休息。

他走近。

他张看着他。

凯克对斯凡比了一个来谈的手势，斯凡，护卫的两名队员本来想跟上，斯凡低声跟他们说只是在附近走走，有事要聊，如果真要跟上的话远远看着就好。经过黛娜的事之后，他也没什么立场持不要护卫跟随了。

中午光炙，大分队员们都在树用餐或休息，两人往外走了一大段路，才跟大家隔开距离，到一株周遭没什么人的树停脚步。

「我要走了。」

「嗯。」斯凡了，嗯了一声，他心中觉十分复杂，却难以顺利转换为言语，只能以一句嗯来带过。

「照你的心愿，好好当一个国王吧。」凯克想过自己未来几年的生活，都将在世界各地走走，此刻分别可能数年都不会碰面，只能祝福斯凡一切顺利。

斯凡沉默了一会才回：「你也是，好好照自己想法吧，还有好好照顾自己。」虽然他心里希望凯克留来帮他，不过他也知凯克已经决定了，只能祝福他顺利。

「好。」

「我会跟队员说，你希望先回普诺尼兹城看看，之后也想先到走走。」

「嗯。」

斯凡总觉得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或许人都到了要分别的时候，才发现平常有多不珍惜彼此。

「那我走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真的到了要分别的时候，凯克才发现自己也觉得鼻酸，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噎。

斯凡忽然往前一步，了一个他从未过的举动，他抱住了凯克，双手环在他的前，这个样看起来真的有些稽，就像一个孩抱住一大熊，也让不少观察他们两人的队员们睁大了睛，到有些困惑又有些好笑。

「要再来看我。」斯凡低声说。

然后他往后退一步，推开了凯克。「再见。」

「再见。」凯克向斯凡别。

他揹着行李，朝向既定的东北方走去。凡克小队的队员们此时才发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斯凡与凯克才会有这些奇怪的举动。

斯凡慢慢走回大家休息的地方，刻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去追逐凯克的影，直到走到大约是休息地的中央位置，才停脚步，等大家都看向自己后才说：「凯克想念普诺尼兹城与元素之语殿堂，想回去看看。」

「之后，他也想再到走走。」斯凡的声音不大，也听不来什么起伏，大家却都从他压抑的语气之间听他的难受。斯凡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再多说什么，走回他刚刚休息的位，闭上睛，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不少人听到斯凡这样说之后，忍不住低声谈论，也有些人望向还看得到背影的凯克，表黯淡复杂，或许他们的领导者是斯凡，但也有不少人在被黑吞噬时得到凯克的援助。

回想起来，自从雅死后，凯克的状况一直都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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