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练习、熟悉过程，缩短构筑画面的时间吧。」

他张大嘴……他为什么会没想过这个可能……他明明就看过泰勒老师解释学术派时，将杖指向学生的宽大袍的啊。

「法画面与对应的字句？」凯克问。

法用得不好？听起来不错啊。」

3-29杖的正确使用方法完

「所以，重应该是『人类的法』，也就是利用咒语施放法。嗯，」泰勒将右手撑在扶手上，停了一会说：「换句话说，应该是指请灵施放法时使用的词句。」

「欧薇娜要我和她说，哪一个句对应哪一个画面。我目前用过火环、火球、火墙这些句之类的。」

突然被这样问，凯克说不所以然了。他歪着思索，大熊般的在相对狭窄的椅扭动。

「我说的欧薇娜常常都听不懂，她不知我要用哪一个法。」第三个可能。

「想像画面要很多时间，法施放很久才完成。」凯克挤第一个可能答案。

凯克嘟着脸坐，不兴地回答：「杖，不就是帮助我们专心施放法的。」

泰勒忽然笑了，笑得如此开心、如此恣意，像是一个听到有趣故事的孩。

凯克站起来，看看杖的尖端，又看看火球飞的方向。

凯克张，「但是——」

凯克迟疑地，心想，这不是问过很多次了吗？该不会连泰勒老师也搞不清楚小灵要说什么吧。

泰勒同意。「你仔细描述一你与灵间是如何沟通的。」

凯克一脸：我就说杖就是这样的表。

「只有这样？」泰勒坐直，惊讶地反问。

泰勒站起，拿起掛在腰间的杖，中默念咒语挥动杖，火之塔塔的一角窜一个小小的火球，朝塔的另一端飞去。

「还有、还有，她还会问我往东、西、往南，还是飞向哪里的火球。」

泰勒叹气，现在是行主办人提问、参赛者抢答的竞技比赛吗？他仍是发挥耐心回答：「还是一样，多练习，多和帮助你的灵沟通。」

泰勒笑着。「看来你懂了。咒语里不需要加上方向。至于，你说的元素数量问题，」他忍不住又笑了两声，「这在学术派里，是只要在咒语里加上度咒，就可以解决的啊。」

泰勒角泪，语气里还可以听到隐约的笑意：「那只是它的功能之一。」

「只有这样啊……咦，该不会老师所指的就是欧薇娜的意思吧。」凯克惊呼一声，连忙继续解释：「欧薇娜说过只有这样不够，要我说清楚，而且要很确定哪画面是对应哪一个句。例如我只说火球，她就会问我是哪画面？是很多很多火元素的画面，还是一两个火元素的画面。」

哈！哈！哈！

「我能够控制的火元素太少，都要欧薇娜帮忙。」第二个可能。

「等等。」泰勒截住凯克的话。他发现这样去不是办法，这样可能说到夜都不知问题在哪。他瞥到凯克期待的目光，闭上睛思索一会，才睁开睛问：「你说过，菲利要你来问『人类的法』。」

「孩，看仔细吧。」泰勒等到凯克的目光转移到自己上，慢慢说：「你有看到我的杖所指的方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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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凯克茫然地看着他。

「一样，多练习，逐渐增加能控制的元素数量。」

凯克站起来，低瞪着他。他觉到泰勒笑声中的嘲。

「抱歉啊，孩，」泰勒止住笑声，略带歉意地说。他举手要凯克坐：「我不是有意笑你的。只是，孩啊，没人敎过你杖的使用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