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杖的正确使用法-5

泰勒老师没说话，只是凝视着凯克年轻的脸庞。

他的目光专注、温和，带平静的怀念伤，让凯克一时说不话来，只觉坐立难安。

过了一会，泰勒才轻轻叹气，「都说到这里，说不说也没差了。而且，我想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说不定更想去问别人吧。」似乎能想到像凯克的行为，泰勒的嘴角浮现一抹苦笑。

他抬，直视凯克年轻、坦率好奇的棕眸，慢慢说：「如果公开这件事，会阻碍人类使用法的普及。」

「啊，为什么？」凯克没有思考这句话的意涵，意识反问。

泰勒并没有正面回应，他望向记载大规模咒语的火之书：「这也是我特地带你来这里说明的原因。能三楼的大分都是法师，他们大概都觉到这件事。只是土、之塔你上不去，才绕到这里。」

停了一，泰勒继续说：「如果有天你发现，你不是被选中的人，不你如何努力、尝试各办法都看不到元素。学习了很一段时间还是不能使用法时，你还会选择法吗？」

凯克想了想，张嘴要回答。

泰勒却笑了，带嘲讽的吻说：「没人知自己是否会被选中，与其期待不可知的结果，大多数的人选择依靠自己的双手与双脚生活。」

「还好有『人类的法』。」

「我们可以教导学生法咒语，几乎大分的学生都可以学会基本、常用的咒语，法才得以传承。」

「可、可是——」凯克结着想说什么。他知泰勒说的有理：如果没人认为自己能学会法，就没有人想学法。但、但是，他总觉得不仅是这样。

「你懂吗？」泰勒转看着凯克，突然激动起来：「是因为有咒语啊。那才是我们应该学习的东西，我们不该浪费时间在大分人看不到的事上，惟有尽力鑽研咒语，我们才能靠自己掌握元素的力量！」

凯克，又摇摇：「但老师你刚刚明明就说：咒语是人类请灵帮忙时使用的语言，我们怎么可以放弃与灵沟通，这样、这样能用的咒语只会越来越少。」

泰勒瞪着凯克。

两人互看，无声的对峙持续。此时，火之塔三楼只有他们，透淡淡红光芒的塔给人一温的觉，另一端的炉持续发的响亮霹啪声似乎也赶跑了尚未远离的寒冷。

许久。

率先改变态度的不是一向思绪来去的凯克，反而是严肃的泰勒。他收回矛盾复杂的目光，往后靠着椅背，十指叠放在上，以沉稳的声调说：「先不说这些了。你刚刚说，可能是你法用得不好，所以小灵菲利才要你来问人类的法，对吧。」

为什么不继续讨论了？

凯克心中的天平在「泰勒或许可以告诉自己小灵们说不清楚的事」和「继续争论学术派与异想派的重要」两件事里，轻易倒向前者。

他连忙说：「嗯、嗯。」

「目前你是如何使用法的呢？还是和以前一样想像元素排列的画面吗？」

你怎么知？差脱而，但是一想到泰勒是学术派的领导者，又是殿堂的老师，会知学生的状况也不奇怪。凯克想了一自己的施法过程，说：「我通常会同时使用两法：一是请小灵欧薇娜帮我施放想像的画面，或者先和她约好想像画面的名字；然后，我自己也想像一画面施放法。」

「哦？你和小灵同时施放法囉。」泰勒往前倾了一些。

「嗯、嗯，是啊。」

「没想到还有这方式。」泰勒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接着问：「不过，为何你觉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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