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一斑。”

“法算逃官学之后，不日还是死了。温芳卿将他葬在官学后山，却被铁东来的人挖了来，而他带走账册并不在其中。是以，铁东来疑心是官学生取了账册。他没法尽数诛杀官学生，只好一面以利相诱，一边以断其生机相，才有了这之后的仕案。”

如此看来，这铁东来真称得上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而仕案一发，势必会牵萝卜带泥，这样一来，他派人暗杀卫脩，就更显得合合理了。

杨枝暗叹，却忽然留心到他一句话：“大人说从那簿册来看，的确如此，是什么意思？”

“你若是铁东来这般疑心重的人，你在温芳卿失踪之后，会不会将她妻抓起来？”柳轶尘问：“何况……”

杨枝瞬间恍然——这么一对比，铁东来对温氏的确过分放纵了些，而这更显得，温氏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何况什么？”杨枝追问。

“何况据温氏所言，温芳卿曾特别嘱咐她，只有在生死存亡之际才能簿册。”柳轶尘：“温氏生产时虽然惨叫连连，但我问过大夫，那况算不上凶险。”

“这么说来，又是沆瀣门的计？”杨枝凝眉忖度，片时，忽然一叫：“我明白了！仕案分两，一牵谢曙光——那谢知敬便必死无疑；而另一牵温氏，最后又齐齐归到了铁东来上，沆瀣门想借谢家弟废掉卫氏一条臂膀，更想除了铁东来！所以……我们真正应当着意的，是铁东来获罪后，得利最多的人！”

柳轶尘淡淡一笑，看着她不语。

杨枝继续边忖边：“铁东来一死，副使费烈与行军司单行简都有可能继任节度使之职，那么这两人中必有一个是沆瀣门的人。可是，我还有一想不明白……他们既然已经控制了铁东来，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你再想想。”

杨枝垂眸，须臾：“铁东来名义上是江范的人，他们想趁机重伤江范，一石二鸟！”

“没错。”柳轶尘望着她一笑，抬手轻轻一扣她额：“现我们需要搞清楚的是，铁东来究竟是被这两人蛊惑了，还是另有别。”

“大人……”杨枝对这表示赞赏的方式表示异议。

“上要回官驿了，你再叫大人，我可真要不悦了。”

“哦。”

你不悦就不悦咯，我怕你么。

转眸对上他的目光，却似被一阵漩涡了去，觑见他底造作的“委屈”，还是不自禁垂，低低叫了声：“二郎。”

作者有话说：

一不小心就写复杂了，对不起，我保证后面没太复杂的容了。

简单来说就是，太守谢家是太（卫）党，节度使铁东来是江党。沆瀣门想拿江州，所以设计撺掇两边狗咬狗，渔翁得利。

第六十一章

柳轶尘坐在车中, 未观车外形，但他所料不错，确实没几步路就到了官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