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代人嫌繁字看得累，展厅里人很少，项明章囫囵扫过，慨：“现在没什么年轻人看报了。”

恰好经过园的文化馆，他好奇地问：“里面是什么？”

晃见一行标题，项明章霎时定在了原地，念：“复华银行。”

今愿舍百万金，另行本之，自当竭尽全力救国民之苦痛。

纸页泛黄，残缺，印刷的字迹斑驳模糊。

楚识琛几乎停住，贪婪地望着他离开那一年的旧报，各界消息纷杂，大大小小的报刊每日都有重大新闻。

走过一段路，四周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楚识琛上次没机会逛一逛，此刻忙完了正事，松弛来有些蠢蠢动。

“自复华银行兴立，幸得国民支持，谨遵法度条理，险渡重重危机。

1，前回顾：项查到复华和沈父，加班，休息室试探楚。2，公

故拟此公告，正式宣布——复华银行将于民国三十四年，停业关闭。”

楚识琛一来就呆住了，他没想到过去的报刊会被保存来，张贴展示，后世之人能看到曾经发生过的事。

，胡秀山也没有明确表态，但他把档案袋在了文件夹里，给秘书要一并带走。

在座每个人明心亮，都有了谱。

可的的确确是他撰写的公告。

这时项明章从另一边走过来，目光掠过一张破损严重的报纸。

“柳公云，但愿清商复为假，去万累云间翔。”

“咚”的一声，楚识琛的包脱落坠地，他张着打颤的五指，似是胆怯，脚步沉重地走到那张旧报前。

楚识琛错愕回：“……你说什么？”

楚识琛说：“我们掌握的话语权有限，就更不能结他，反而要申明态度，化自目的，不然会更加被动。”

两个人了文化馆，纯白的简约建筑，四层，现代风格，而每一层陈列的全是时代旧。

项明章问：“以前的事你不是忘了？”

一楼是报刊展厅，收藏着近现代全国各地的报刊和杂志。

楚识琛不自禁地说：“以前都看的，如果发生大新闻，电车也要赶买一份。”

项明章认可：“胡秀山显然动心了。”

楚识琛心明朗：“我有预，他会联系我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

胡秀山的决定重大，因此每句话都留有余地，这样的人周旋起来最累，项明章：“今天辛苦你了。”

项明章也不清楚，说：“去逛逛。”

项明章和楚识琛一同告辞，从行政区来，两个人沿着树荫一边走一边复盘。

楚识琛记得那样清楚，公告里的每个字，每句话，在他拟于心、落于纸的时候就再也忘不掉了。

“吾仰祈国泰民安，世途宽坦，重历中国银行业之肇昌。”

还剩最后两句，沈若臻顿了顿，他曾经抱憾的，祈祷的，在今朝一一见证，改天换地中，再读已是另一怀。

项明章一字一顿地念完：“敬告国民——复华银行关闭公告。”

目光落在报纸版，楚识琛发现是照年份陈列的，1943年，他往前走，脚步越来越慢，1944，1945……

他动了动，在新世纪，在这间文化馆脱而——

楚识琛愣了：“我听家里人讲的。”

他缓步走过一面又一面墙，报纸上熟悉的字、排版、行文方式，既遥远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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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行与广大同仁共筹办法，市场淆紊，收效甚微，列不除，良策无以展布。

然国运孔艰，外忧患，挽经济崩坏，必先决国家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