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嗑药……

“你是…”她很在乎的问：“真的服用兴奋剂了？”

段昭抬起，里是黑白分明的清澈：“没有。”

她悬着的心落地。

“是被人陷害的，”段昭皱了皱眉：“但是找不到证据，没法申诉。”

迟疑，他问了句：“你信吗。”

“信。”她伸手，在他眉心上戳了戳：“会找到的。”

小姑娘指尖冰凉凉的，碰到肤，段昭心有一瞬间的异样。

“我不知怎么劝你，这件事放在谁上，都难接受的，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喜你练的这个项目吧？”虞笙眉清亮的看他：“你是不是，总能拿奖？”

“是啊。”段昭有怀念的说。

虞笙兴趣的问：“你拿到过，什么奖？”

“最好的成绩是，去年全国锦标赛，还有年初世锦赛的，冠军。”段昭睫微颤，扯了扯嘴角：“还提这什么，都过去了。”

“我不这么认为，”虞笙倔的看他：“你这么，就不应该随便放弃。”

段昭神微怔的看她。

虞笙态度诚恳：“你应该继续训练，你的教练、朋友，肯定都在想办法，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证据，”她重复的说：“肯定用不了七年这么久。”

段昭也看着她，这话他不是没劝过自己，就是心里别不过这劲。

他一直想好，想往上爬，偏偏脚上拴了块石。

他啧了声，笑着带到另一个话题：“小朋友，你以后想什么？”

“嗯？”这问题太突然了，虞笙眨了眨：“想考大学…”

“这不废话，”段昭好笑：“考个什么专业，再往后呢，有什么梦想吗。”

“没想好，”虞笙仔细想了想：“想考京大，至于专业，确实没想好。”

她还没想这么远，从小，她就铆足劲学习，以前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京大，因为是国最好的大学，就业肯定不成问题，她考去，就能人地，逃虞婧文和继父那个破败不堪的家，带着阿婆阿公过好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其实现在，虞婧文也不和继父在一起了。她也该好好考虑自己到底喜什么。

“你声音条件不错的，”段昭忽然说：“你说会不会哪天，我打开电视，你坐在里面播新闻呢。”

虞笙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太不着边：“电视台哪这么好的，而且我也没学过播音，我就是觉得好玩，在学校念念稿。”

“没学过，”他吃惊：“你要是学过，那还了得？”

虞笙让他夸得直乐：“你夸我，能不能夸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