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想说，”她快速嚼碎果咽去：“也不用跟我说，毕竟咱们就是，同学关系，我开始以为你经济状况不行，又帮过我几次，所以就想作为谢，替你分担，但你过得还行，我就不会再那傻事了。”

虞笙心里像堵了块大石。

“那还自由的。”虞笙吃了一颗夏威夷果。

段昭喝着酸，往后靠了靠：“我就是想说，我经济况没你想的这么差，我爸给我留了好几房，其中一卖了，买的我现在住的，另外‘这里’那间底商也是我的，装修也是我和贺昀一起掏的钱，所以店算是我们俩合伙的，而且房租收回来也不少，比开店挣的多。”

虞笙看着手心那一小把白果仁，都惊呆了，以为他自己吃呢，结果全攒着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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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行，开发房的，哪个家里不自留几。”

段昭了眉心，过一些东西：“他那边有一个人被伤了，后来，我就被开除了。”

“前一阵省育局派人来检查，说我服用兴奋剂，罚我禁赛，” 他声音压得很低：“当时心不好，特别烦，那天你在学校看见那个人，他来找我麻烦，我就跟他上了，后来…”

“老邻居，”段昭剥着夏威夷果：“我爸海房地产，拉着蒋叔一块，俩人起来了，得还不错。”

“想知？”段昭看她。队里那些事，他还真没想好要说。

等待的过程，虞笙开始张，果在腔一，发突兀的咔嚓声。

虞笙听很多疑问：“是你伤的人？”

“二十三四岁，”段昭轻叹了气：“是一个运动员的巅峰，是已经拿成绩的年纪，而我，中间缺少七年比赛经验，在别人到达巅峰的时候，我才刚爬起来准备，太迟了，况且，像省队、国家队这样的地方，是不会收我的，我，成绩再好，也没用。”

虞笙叹：“那你爸要还在世，你家也有钱的。”

她只能一尝试着安：“七年以后，你也才二十三四岁，还年轻，能参加比赛。”

虞笙能觉到，这件事，让他抬不起来，是件能把他压倒的大事。

“就算，”段昭笑了笑：“是吧。”

虞笙一愣，半张着嘴，没发声音。

“同学的关系，”段昭抓住重的重复：“我就没必要多说了，但因为拿你当朋友，可以说，”稍顿，他沉声：“我是打架被开除的。”

“禁赛…”虞笙凭借仅有的了解问：“是不是有期限的，过了这个时间，你还能比赛？”

“七年。”段昭敞着，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空的看着地面。

“你怎么不在那了？”虞笙清晰的吐两个字：“省队。”

“没了？”段昭从她手里酸盒，换了一小把夏威夷果仁：“喝一肚空气，小心胃疼。”

“啊？”虞笙有懵，嘬得呼呼响。

“嗯，要是还在省队，还有工资拿，”他啧了声：“现在还得倒贴学费，怎么都觉得亏。”

虞笙啊了声，都不知怎么说了：“你还是个包租公？”

他良久没作声，空气沉默来。

原来这就是朱思明当初说的，他打架还嗑药。

“也不重要，”段昭说：“开不开除我也不能比赛了，结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