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慕怀安见顾安顏看着他直笑，微微挑眉，「我这个……很好笑吗？」

是啊，真的……很久了。

她喜柳橙，从二那年开始。

见她脣线拉直，隐约有些不满，慕怀安把凑到她脣边，「你喝，我拿着。」

笑声清浅，隐戏謔，「不。」

但这似乎不是重，「……你松开啊。」

「……」沉默片刻，慕怀安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叹息，「你喜就好。」

「你跟慕怀安到底在一起没？」

瞥了一旁还着熊耳朵的少年，顾安顏想起了昨天，徐思忆后来和她说的话。

发箍所需的时间也不过短暂一瞬。

甜的果，裹着微微的酸，满腔的橙味。

「今天这么冷，你等会拿完冷饮，手凉了，又要来跟我抢包。」慕怀安扬眉，「先说啊，包你已经给我了，就是我的了。」

极短的、简单的问句，明明轻易便能答上，顾安顏却愣是答不。

两人的距离拉近，他能清晰地看见女孩脸上浅浅的緋红，以及她刻意避开的视线。

闻言，慕怀安伸手，将杯递到她面前，顾安顏看着，少年指节修，手指微曲，轻轻着纸质的杯，竟比纸杯更白皙几分。

她偏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顾安顏无语，一把捉住他的手，连着杯一起拉近，她稍稍低，愤咬住，几经波折终于喝到了本该属于她的果。

顾安顏望向他。

收到的反应，也与往常每一次一样，「你们也拖太久了吧……」

「没有。」半晌，她终是轻声答。

他底浮现几缕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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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顾安顏收回手，莫名有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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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顏看着慕怀安的侧顏，一时有些迟疑，却又有很烈的衝动。

顾安顏手扶着杯沿，试图抢回自己的柳橙，慕怀安却握得牢，没有要给她的意思。

顾安顏蹙起的眉心舒展开来，被捉的不满散去大半。

顾安顏稍愣，才微微低，发丝遮掩了女孩颊畔羞赧，有些慌地寻了句话，「饮料给我吧，我想喝。」

顾安顏很满意。

引来她没好气地瞪视。

这个问题，实在听过太多次了，也包了太多她心底难以言喻的心思。

「慕怀安。」顾安顏收回手，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幼稚。」

慕怀安着熊耳朵虽然乍看有些违和，但他得好看，面容俊秀，气质温清雋，其实还是可的。

「没有没有。」顾安顏摇，满真诚，「很可。」

慕怀安看着小姑娘扒拉着自己的手，不由笑了。

纵使夜里光线暗，前少年曈依然清而亮，着浅浅笑意，直直望她里。

毕竟，实在拖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