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对方散发来的烈疏离，以及冷漠吻，曜突然不敢再往前一步。

曜一愣，一秒突然噗哧一笑，明明难过得要死，却止不住想笑的衝动，鼻涕差随着停不来的泪一块。儘早就知晓沉歆瑶是个既任又我行我素的女生，却没料到连别人的生死也要，不过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资格笑对方，因为他也手了她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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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曜急之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却换得沉歆瑶的尖叫。

「你怎么会在这里？」语甫落，刚止住的泪又滴滴答答落来，曜连忙甩开沉歆瑶的手，频频用袖泪，唯独她──他不想让她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曜愈说愈小声，音量小到让人听不清楚，沉歆瑶停脚步，回过，沉着脸对正往自己走过来的曜说：「你一定要这样？」

也太言行不一了吧？禁止别人自杀，自己去死就没关係，这是什么烂双重标准？明明最自私的人就是你！之前还义正严词地告诉我『死亡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呢？自己就想一死了之？」

曜低看了一自己被抓住的手，接着回过对上一双因为发怒而微瞠的大，对方的双颊也因愤怒染上红。

十二通未接来电。全是他的阿姨打来的。他看着手机萤幕的右上角标示着电量已经所剩不多，心犹豫着自己到底该不该接起。

「我为什么在这里一都不重要好吗？」沉歆瑶双手腰，气势凌人。「之前胆敢坏了我的好事，你以为现在我会让你称心如意？除非我死，不然我不准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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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准你用你那过鼻涕和泪的手碰我，放手，噁心死了！」

……没错！我恨你，讨厌你，因为你抢了我的手机，要是你没有抢我的手机，也许我就会跟小梨通上电话，现在就不会这么后悔，所以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这样你满意了吗！

沉歆瑶泫然泣的表，她别开涨红的脸，转跑开，曜望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觉得自己的彷彿遭到重压。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只是想要歉而已，到来他想要歉的心意原来是个彻彻底底的错误。他……会不会其实本不该生在这个世界上？

提起书包，他通话键，同时开始奔跑。

沉歆瑶方才的一番话，消除了他现的疑虑，他应该要去见母亲的，虽然动机是自于自私，但为了不要让自己后悔，他必须去。

「笑什么笑？」沉歆瑶气得扭。「早知就让你去死好了，再、见！」

「阿姨，拜託你告诉我妈妈现在哪家医院的哪间病房，我现在过去。」

寻死的念再一次由他的脑中萌生，他转往溪边走去，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的手机萤幕闪烁，机频频震动，犹如一条搁浅的鱼，他拾起手机，猜测大概是撞击地面的时候不小心切换成震动模式了。

「好不容易……我才觉得自己没那么卑鄙、没那么不要脸，也没有那么恨你，但你为什么一定要提醒我，提醒我是个多么卑劣的人。没错，我恨你，讨厌你，因为你抢了我的手机，要是你没有抢我的手机，也许我就会跟小梨通上电话，现在就不会这么后悔，所以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这样你满意了吗！」

这一叫使他尷尬松手，沉歆瑶立刻上岸穿好鞋后就跑，看自己可能会追不上，曜不顾一切地朝她大喊：「对不起！我一直都想跟你歉！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手机……我……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