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懒洋洋地直起，目光平静地扫视一圈周围的人，鸦雀无声的卡座众人瞪视中，他神态漠然。

第14章 看着谁

酒杯刚落回角落桌面，就听见年轻女人柔到有些作的声音在响起：“我的酒杯——放那么远什么，还要喝呢，一次至少喝半杯是规矩。”

“听说早上发传单的北极熊就是他。”

——当喝了第一酒——

本来这游戏，输的人照规矩要喝半杯的，结果姜冉尖刚碰着琥珀的酒就被打岔了，最后只喝了一。

可能是上了年纪，她觉得和小朋友们喝酒，那还是比和老烟那些老油喝酒来的有趣。

“虾片，”他说，“送的。”

边原本叽叽喳喳的俩女生集噤声。

中笑意变了些。

姜冉自然不会拒绝。

两个人的猜骰也不算难，谢宇这会儿喝了几杯脑大约也跟不上了，一共十个筛，上来敢叫五个六，姜冉看了自己的，笑了笑，想叫六个一。

“对啊，我后来听山东c大田径队的人说的。”

自然是她输。

他动作的时候挨着桌边很近，姜冉都能听见边两个小姑娘努力保持心，小心翼翼屏住呼的声音。

北弟：你给老放。

好不容易找着机会稍微挨近，此时肩膀碰着肩膀挨着的谢宇觉到肩膀接地，忽然仿佛有冰冷的蛇爬过……

大概是错觉。

话到了嘴边，又瞅着弟弟都快喝挂了，这再来一杯实在可怜，大发慈悲话锋一转，喊了六个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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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跟北皎说的。

旁边谢宇他们已经开了一桶生啤，姜冉一心二用一边听女生们聊八卦，还分神陪他们玩着游戏，半个小时过去了，半桶啤酒不见了一半……

“天啊，是他？”

还乎的，手上去就一个小坑。

“啊啊啊啊我亲手从他熊爪接的宣传单！那今晚我们买酒他得有提成啊！”

与此同时，一盘刚炸好的虾片被放在桌上。

站在外面的人走来，隔着桌正好立在姜冉对面，弯腰时，他大影投的影正好将她完全笼罩。

谢宇再喊七个一，她闭瞎跟，把开的机会留给他。

叽叽喳喳的，就好可。

一群楞小，哐哐几杯肚，多少上了……借着酒上迷迷糊糊又有了胆，借着酒吧音乐，平日里严肃且说一不二的队敛了些锋芒，小心翼翼往姜冉那边靠了靠。

姜冉一把游戏没输，面前那杯酒来时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北皎拿起蚕豆的空碟时，像是被碍了事，顺手将手边那杯刚刚被喝了一的酒杯放远了些。

目光定格在姜冉握着酒杯的纤细手腕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可没想耍赖，只是暂时放杯，伸指尖碰了碰虾片——

谢宇他们都没发现。

她倒是很守这些不知哪来的破规矩。

过了很久，缓慢低磁的声音才响起。

可惜后者懒得理她，就跟不认识她似的，垂着，自顾自弯腰收走了几个吃空的小吃盘。

拿起酒杯，刚碰着今晚第一酒，这时候，突然卡座现个黑影——

光线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北皎：“……”

偏过，盯着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等她微笑着转过看着她，他心都快停了，狠心，凑到耳边说：“小冉，咱俩单独玩把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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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弟：我不，我不看，我炸我的虾片

埋怨的结果就是收拾桌面的服务生少年这会儿手一抖，将刚收拢的鸭脖骨直接全倒她酒杯里了——

作者有话说：

同谢宇他们篮球队一块儿来的事他们同校田径队的两个女生，排排坐坐在她旁边，都是十八岁的年纪，从坐来开始就小仓鼠似的拱来拱去，讨论吧台后面的服务生得好帅，老板只让他炸东西切果盘简直暴殄天——

，但是完。

捡一片碎，她翘起角：“今晚老板大方得很啊。”

动作看着很自然，不像是故意为之。